時淵余光瞥了眼那條縫隙,腳步一轉,正好擋住了雪覓的視線,面對著妖皇,頭上的龍角一點一點地顯現了出來。
蒼青之色顯露著真神的威嚴,來自血脈力量的壓制,來自神級的震懾,這是時淵第一次展露著血脈所帶來的傲然輕慢和睥睨霸道“讓雪覓快樂的留在
你們身邊,和我將他帶去神界,你們盡可二選一。”
妖皇瞳孔一縮,青龍,真神青龍,原來如此,難怪他看不透時淵,所以當年那一瓶真龍血,竟被時淵徹底煉化了。
而時淵這些年竟然并未顯露分毫,隱藏的這么好。
妖皇深深看了眼時淵,原來從一開始,他們注定就贏不過時淵。
見到皇伯伯走了,雪覓連忙從柜子里跑了出來,小心地扒在門邊“淵淵,皇伯伯走了嗎他不抓我了嗎”
時淵回過頭來,面上依舊是雪覓熟悉的清冷溫柔“為何要抓你。”
雪覓“因為我還沒蛻鱗,人生大事就自己做不了主。”
時淵朝他微微一笑,允諾記道“你可以做主,我說了算。”
雪覓笑著跑了過去撲到了時淵的身上“真的嗎那我想跟你在一起,皇伯伯也不會反對嗎”
時淵嗯了一聲“他們不會反對的。”
因為他們沒有反對的資格和條件,數百萬年前,諸神隕落,神界就此封閉,直到今日都未再開啟。
四族眾人只知三界,但在三界之上,還有神界。
唯有飛升成神者,才能隱約感知一些神界的存在,可如今的神,并不夠力量打開封閉的神界,所以干脆歇了心思,直接在妖界和天界落定神域。
能開神界者,放眼三界也唯有他。
所以他若開啟神界,將雪覓帶了上去,那他們今后想見到雪覓,是再也不可能了。
沒有資本,如何敢與龍族搶人。
妖皇回了妖神殿,星茴和古溪沒見到雪覓,連忙問道“是時淵不放人,還是雪覓不愿意”
妖皇擺了擺手“以后這事別提了,雪覓喜歡時淵,那就順了雪覓的意思吧,何必拆散他們,反倒讓雪覓夾在中間受委屈。”
古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怎么出去一趟,就整個口風都變了。
星茴“莫非時淵拿雪覓做威脅”
好憋屈,遇到一個比他們更厲害的,當真是龍都得盤著。
妖皇擼起袖子“龍十七呢”心里不爽,那就再打一頓出出氣。
古溪道“跑了。”
妖皇“臭小子”
星茴看向妖皇“時淵是什么意思,他能開啟神界”
妖皇又是一嘆“他已經煉化了真龍血。”
這話一出,古溪和星茴同時想到了四方大陣,這一世四方大陣已經存在了數萬年,那證明上一世這大陣也是有的,可是直到聶擎最后的記憶,都沒有任何關于大陣的信息,而妖界也并未被地心巖覆沒。
再結合時淵的青龍之身,有些事便能瞬間聯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