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抓著他的衣襟,滿眼期待地看著他“那淵淵給我賴嗎”
時淵微微低頭與他對視,眸色認真道“雪覓,一旦賴上我,我就不會給你回頭的機會了。”
他不會問雪覓究竟懂不懂這種感情,現在的雪覓想要賴著他,那他就給雪覓賴,至于以后,雪覓想要的他都能給,這世間能有多少人及得上他。
感情這種事雖然并不受自身所控,但見識過了盛世之巔,又怎能忍受貧窮瘠薄之地,喝慣了神露仙釀,又如何喝得下臟泥之水。
只要他將雪覓捧的夠高,何須擔心他會為他人心動。
絲毫不覺得這是危險警告的雪覓沒想到一次醉酒就心想事成了
哪怕以前小時候不懂,但幾百年過去了,他天天在神殿中看著下方的市井百態,看著他人的愛恨癡纏生離死別,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
原本還想著等他蛻鱗后,他再展開粘人的纏功,就像瑤姝姐姐纏著朗真上神那樣,總有一天時淵也能被他纏住的。
結果他還沒纏呢,時淵就直接答應他了
雪覓忙不迭拉開時淵的手,貼在他的掌心道“我要賴你很久很久的,等我成年了,要跟你結成道侶的那種賴,你要是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啊,以后你只能給我一個人賴,只能陪我睡覺,只能跟我牽手,不能對別人好,只能對我一個人好”
時淵“一旦賴上了,就這么霸道”
雪覓連連點頭道“必須的因為感情是不能跟人分享的”
時淵笑著催動神力,在彼此的掌心刻下神力印記,應下了這份承諾“如你所愿。
”
看著掌心的印紋,雪覓繼續得寸進尺道“那以后身份不一樣了,你就不可以隨便罰我了,不能限制我去玩,犯錯了也不能奴役我了”
時淵聞言輕笑道“好啊。”身份不一樣了,懲罰的方式也就不那么局限了,各種方式多得很,他可以一一嘗試。
不知道時淵套路的雪覓高興地從床上跳了起來,結果還沒蹦跶兩下,突然就跳下床,慌亂的到處找地方躲“完了完了,皇伯伯來了他肯定記是來抓我的,就像之前的瑤姝姐姐,要被關好久了”
等妖皇走到大門口了,雪覓直接把自己往衣柜里藏,好在不管是哪里的宮殿,他的衣柜都巨大到能藏人。
時淵起身,走到了寢殿外。
妖皇面色復雜地看著時淵,掃了眼屋內的柜子,道“我要帶雪覓回妖神殿。”
時淵“雪覓已經長大了,他能做主自己的選擇。”
妖皇“那是龍十七不當的言行影響到了他,他長大,他才多大,雪覓認知錯誤,難道你也不懂嗎”
時淵一揮手,設下結界屏蔽了寢殿,一掃平日清冷淡然之態,眼神中毫不掩飾地危險警告“上傾,我能容忍你們的存在,全因雪覓在乎,我已退讓一步,你們該知足了。”
往日他不爭,因為沒必要,他并未與龍族結下死仇,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強硬地限制著雪覓不能與他來往。
但現在他若再任由他們帶走雪覓,那被左右為難的只會是雪覓,所以警告就一次,若不聽,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直呼名字,便是一種宣戰,妖皇雖然大時淵四萬余歲,但對時淵,他從未摸透過,當三界大亂時,他們可并肩而戰,但若有違背時淵意愿之處,他也能毫無顧忌地與龍族隨時開戰。
這也是妖皇對時淵信任,卻也忌憚的地方。
但現在,妖皇并不打算退縮“沒有執念的人,一旦生出執念才最可怕,若他今后心屬他人了,你會毀了他。”
時淵“你在拿以后未必會發生的事情阻擋現在,未免有些可笑了,有執念的是你們,你們執念著他年幼不懂事,怕他誤入歧途,你們執念著他不懂情愛,怕他分不清愛情和親情,你們執念的想要為他做主,全然不顧他的意愿,上傾,可笑的是你們,你們還不如雪覓通透。”
若是別人,他們又怎么會如此,一個被養的天真單純的孩子,一個歷經苦難,從殺戮中走出的殺神,他們捧在掌心的雪覓,他們如何能放心,怎么舍得。
因為有結界的遮擋,所以雪覓貼著柜子門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于是小心的打開了一條縫隙,試圖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