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百年來困擾扶冥的噩夢再一次重現,似乎永不會消停。
白舒坐在床邊,手掌被男人抓得緊緊的。
她低頭,看著男人眉間的溝壑,想要伸手將其撫平,卻雙手都不得空。
扶冥來了之后,鳳憐兒就被趕出了這間雙人房,她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生悶氣,心里給白舒打上重色輕友的標簽。
這時她抬手敲門,高聲道“舒舒,有人找。”
門口站著身穿中山裝的老者,著裝一絲不茍,等候白舒開門的途中,他也不曾看鳳憐兒一眼。
白舒把門拉開,老者的出現在她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
老者是扶冥大哥家的管家,這位老人微微躬身,“白小姐,我家先生看了新聞,扶冥先生情況還好嗎”
飛機上發生的事情太過驚世駭俗,得知消息的媒體朋友們早就已經在下方等候了,只等乘客下去之后便上趕著詢問,求取獨家新聞。
只可惜白舒叫鳳憐兒早做準備,聯合她將每一個出門的乘客的記憶篡改了。
時隔數月,白舒這項技能日漸增強。
只是她千防萬防沒有防住扶冥。
男人在她上去之后并沒有恢復正常,而是和她打了一架。
雖然鳳憐兒有出手幫忙,但依舊是扶冥獲勝,半架飛機變成了飛機殘骸,結果是白舒受傷扶冥昏迷不醒。
白舒說“不是很好,他已經昏迷十個小時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老者跟在她身邊,稍微落后一步。
鳳憐兒盯著老者的背影。
白舒在這里遇到扶冥哥哥的事情和她說過,但她只當是對方在開玩笑。
扶冥最開始是什么人他們心知肚明。
這人以傀儡的形態生活那么多年已經是奇跡,但是在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沒有特殊的靈氣來源支撐,哪里能活那么久
白舒也有疑問,只是有連鉞這一個前車之鑒。
或者那位大哥也是找到了一個與遺跡相似的小世界生活著
扶冥就算是昏迷不醒也極其不安穩,白舒彎腰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輕輕落下一個吻。
男人的呼吸平緩了些許。
白舒松一口氣,略帶歉意的笑笑,“見笑了,不知道大哥有沒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老者還是那不茍言笑的樣子,一張臉像是粗糙的老樹皮,滿臉的褶子組成嚴肅、不怒自威的表情。
他開口,“不知道白小姐有沒有聽扶冥先生說過瓊州的事情”
白舒知道他接下來的話題肯定離不開瓊州,正襟危坐,“扶冥和我說過一些,憐兒,你幫忙搬一張椅子過來唄。”
鳳憐兒撇撇嘴,去搬了。
老者剛坐下。
白舒就道“先生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