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見對方對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一點都不好奇,幾乎都有些篤定了。
這兩人說不定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白舒話音一轉,“什么時候到”
“12個小時之后。”
白舒“我還以為你會御劍哦,你的劍在我這里。”
扶冥說“胡忠說境內外進出有許多禁制,冒然前往怕會給你添麻煩,那個男人在你面前”
“是啊,就在那坐著呢。”
“離他遠一點。”
坐著的那位換了姿勢。
白舒“你和他什么關系”
“他是我大哥。”
“我也要離他遠一點”
扶冥一頓,“他大抵是不會傷害你,但是但是”
扶冥但是了好幾次也沒將話說明白。
而房間內的兩人都拭目以待,很好奇扶冥會說出什么話。
“白舒,你離他遠一些。”
扶冥干脆沒解釋了。
白舒摸不著頭腦,“好吧,但現在是他不讓我走。”
男人輕笑出聲,一手托著下巴。
扶冥呼吸都停頓一下,“我會想辦法快些趕過去。”
白舒還沒說話,聽到那邊傳來催促乘客登機的聲音,那邊竟然直接掛了電話。
說不好奇肯定是假的,瓊州覆滅,留下扶冥一個小孩,如果他還有一個大哥的話,怎么不將兩個孩子放在一起
扶冥生死之境也好,修為晉升也好,白舒自始至終也不見這個大哥出現。
這位能活到現在,畢竟不是默默無聞的人物,既然兩位都不是默默無聞的人,那為何沒傳出過風聲。
這些問題出來扶冥能解釋就只有面前這位大哥能解釋了。
男人看她神色變化,開口,“有問題想問我”
白舒點頭。
“你和扶冥是什么關系”
白舒坦率道“道侶。”
“沒入過家族祠堂的便不算。”
“哦,我不管那些,只要兩情相悅那都不是大事。”
男人比扶冥愛笑多了,“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你。”
白舒不置可否。
“扶冥從小就是一個木楞子,不討女孩子歡心,現在大概也沒怎么變化,他讓你離我遠一些,大概是怕你”
這位大哥給了她一個暗含深意的眼神。
白舒當時就只能“”了。
“他很好,我很喜歡。”
男人站起來,“是么我已經許多年不曾見過他了,但聽手機里那呆板的話音,大抵是沒什么變化。”
“我喜歡就好。”
男人淡笑著看過來,“也對,你喜歡他,他喜歡你就好。”
“既然如此,那宗族祠堂我便替你們做主入了,畢竟長兄為父,家族已然覆滅,我便能為他的終身大事做主。”
光憑這一兩句話,讓白舒更加好奇瓊州當年是因何而覆滅,之后又發生了何事。
但這人說了等扶冥來告訴她那就必定不會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