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黃鼠狼可以說話,能不能動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黃鼠狼氣是氣,但沒敢表現出來。
“我確實是看到了那些巫師他們和你們不一樣,不是一個國家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殺這個老爺子,我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是那個小丫頭她殺了我兒子,我兒子年紀不大”
扶冥將柴火往里面塞了塞,沒打斷它的回憶,只是選擇性不聽。
“這家的老爺子還挺厲害,那邊有三四個人對付他他都沒落下風,最后還是一個巫師出手給他下了降頭,他在那之后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回來之后給那個小丫頭打了電話。”
“我之所以不想說,是因為她殺了我兒子,但是那個巫師呢,他有辦法幫我把我兒子的靈魂聚攏起來,我之前求了他很久,他才答應把我兒子的靈魂碎片帶走。”
扶冥垂眸,也就是說,白舒從學校趕回來之后,其實兇手還是在這個村子附近。
他們為什么要大費周章來殺榕樹村的一個老爺子
他沒看出這里有什么不對勁,也沒從白舒的爺爺身上看出不尋常。
白巖早就打掃完了各個房間,站在廚房將這件事聽了一個大概,他摸出一盒煙,轉身出去了。
他心里有事,沒摸到身上的打火機,記起是白舒不希望他經常抽煙,把打火機沒收了。
白巖無奈笑了笑,想起了一件事。
在系統還沒有傳到他身上之前,老爺子其實和他說過這件事,而且對方在身體還硬朗時提出過要將系統交給他看他能不能激活。
這個記憶一直被他丟在一邊,如果不仔細翻翻可能都不會記起來。
但就是這自己都有可能記不起來的記憶在一次任務中因為某些原因被人取了出去。
而他只知道對方拿著一個泛著白光的圓球抵在他額頭上。
那圓球的溫度冰涼,刺激得他周邊毛孔張開。
最后的結果是那一次任務失敗,因為己方的防御布置從他這里被泄露出去,而他最后被救出來,只剩下半條命。
這件事一直沒有和老爺子說過,怕他們擔心。
特案處的工作人員獲取了高額報酬,但是他們同樣面臨著生死,尤其是面對一些不知所謂的暴徒,隨著靈氣增長,異能者比例越來越多,他們形成一個個團體,甚至想要和官方對抗。
白巖記起以前的事情,整個人都鍍上一層滄桑的情緒。
那根煙被他叼在嘴邊,渾身臟兮兮的一點也看不到從前特案處那位傳奇的外勤部員工的影子。
如果他能夠早點回來,阻止老爺子出事的同時絕對不會讓白舒接觸異能者的事情。
白舒出來時就看見老爸一臉頹廢的站在月光下,偏頭看看天空那一個不怎么起眼的月牙,她將頭發散下來,抓了抓,掌心散發的熱氣烘干沾上水汽的頭發,“爸,你在想什么”
白巖猛地回神,朝著她看過來,眉間有兩條深深的溝壑,他說“想起以前的一點事情,我大概知道對你爺爺動手的人是誰了。”
白舒的動作一頓,追問“是誰”
“是境外的人,我和他們之前還有一筆賬沒有算。”
白舒想了想,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數十年沒有回來,回來卻發現自己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老爸的痛苦比她要深。
白舒善解人意道“爸,有事別你一個人擔著,有我和扶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