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將匕首握在手中,十分沒有誠意道歉,“抱歉,我這一招還剛學會不久,所以這絕對是匕首先動的手。”
黃鼠狼感覺自己被耍了,但是它沒有辦法,因為它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壓力。
白舒將匕首放在灶臺上,“沒想到是你啊,大晚上不睡覺跑到我家里來干什么”
“你之前和我說的話我可還記著,我在南砂戈壁沒找到殺我爺爺的兇手,甚至連一條線索都沒有。”
黃鼠狼站直了,支支吾吾,“我就知道是一種巫術,你自己沒找到我有什么辦法”
“你告訴我那是一種什么巫術”
白舒那時候對這些了解不多,之所以會認同黃鼠狼的話,是因為在她心里,老爺子的死狀可以說是慘烈,如果是巫術或者蠱術這樣的邪術的話,反而更說得通,但現在想來有不少疑點。
最大的疑點是,她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那樣的巫術。
“還能是什么巫術就是一種巫術唄。”
白舒的眼神變得尖銳,灶臺上的匕首蠢蠢欲動。
黃鼠狼呲牙,如果打不過它可以逃。
但很快,它安順下來,一雙黃溜溜的眼珠子亂轉,那一縷視線最后定格在廚房門口。
那一處站著扶冥,長發男人將抹布放進水桶里,輕聲道“該擦的地方已經擦完了。”
白舒身上的氣息也平緩下來,她告狀似的,“這個精怪朝我呲牙,明明知道我爺爺是怎么死的,還不告訴我。”
黃鼠狼“卡卡”怪叫兩聲,打算從哪里來的就從哪里去。
它剛起了這個念頭,打算往后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它的身體被定在原地,四肢不聽使喚。
扶冥走過來,揉揉坐在小板凳上的女人的頭發,“你去洗澡,這里的事情交給我。”
白舒“哦,那你幫我把它知道的都問出來啊。”
“好,去吧。”
扶冥照顧著火苗,沒有給黃鼠狼一個眼神。
修為高的人身上有一種無形的氣壓,那被人成為威壓,無形之中給人壓力,如果兩人等級相差太多,甚至可以利用這種氣壓讓對方身受重傷。
扶冥的氣息稍微泄出一分就足夠黃鼠狼吃一壺了。
他淡淡道“你有兩個選擇,死或者活。”
黃鼠狼閉著眼睛,一副“我死也不會說”的賴皮樣。
扶冥說“在你死之前,我會將你的記憶提取出來,那樣我們看得更明白。”
黃鼠狼“”有這樣玩的
它權衡很久,最后說“你先把我放開,我會和你說。”
扶冥“你在和我談條件”
黃鼠狼“你看著我,我難道還會逃走”
扶冥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