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狐貍叼著尾巴往白舒前面湊了湊。
身邊圍觀的人連呼吸都放輕,片刻后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白色狐貍在原地蹦跳兩下,開始轉圈,甚至躺在地上,露出柔軟的肚皮。
很可愛,白舒想去摸一摸,但她覺得情況不對,還是打算靜觀其變。
白色狐貍的前爪搭在她腳邊,鼻尖拱了拱白舒的手心,想要將尾巴遞給她。
吳斐初深吸一口氣,揪著辛乘錦的手臂,“快快快,阻止他白舒她有男人了”
魏承安觀看了全程,見白舒不明白,甚至還想去摸摸對方的尾巴。
想到那個暴怒之下可以把他秒殺的男人,開口道“我聽說狐族有一種特有的求偶方式。”
白舒快速縮回手。
辛醉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她,眼神柔軟,都要哭了。
辛乘錦沒有糾結,走過來要把辛醉拖走。
辛醉沒等他來,確定白舒知道這個舉動的含義卻沒有接受的意思之后,咬著腮幫子跑開了。
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
他們狐族的祭司這么多年沒有答應雌性的求偶,突然喜歡上一個人族姑娘,這也就算了,還被那個人族姑娘拒絕了。
辛乘錦開口,“看什么繼續。”
沒有人敢違抗家主的命令,盡管對這個人族伙伴有些意見,他們還是盡量去忽視這個插曲。
但白舒明顯感覺到周邊的氣氛不太一樣了。
昨天請白舒喝茶的小姑娘被族人推出來問原因。
“白小姐,我們的祭司不好看嗎你不知道,祭司在狐族可受歡迎了,相貌不用說,”小姑娘豎起大拇指,“他實力還高強絕對可以保護好你”
白舒“我有丈夫了。”
小姑娘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可,可是你,你看起來還沒多大啊。”
“十九歲。”
“十九歲怎么會結婚”
白舒解釋“還沒結婚,不過我們已經舉辦了道侶大典,而且,我丈夫他比你們祭司厲害。”
白舒眨眨眼,但對方明顯不信。
小姑娘執拗的覺得祭司天下第二好,第一是他們的家主。
“你丈夫不是人類嗎怎么可能比祭司還要厲害你不要騙我。”
白舒說“你覺得連鉞厲害不厲害”
小姑娘臉上的驕傲被打碎,她皺著臉,不情愿道“厲害。”
白舒笑嘻嘻的,“連鉞碰上我丈夫,只有逃跑的份。”
小姑娘覺得白舒在騙她,但她沒有證據,不過她還有一個殺手锏,“祭司好看”
“我丈夫也好看,不信你可以去問吳斐初,她見過。”
小姑娘著急忙慌去找吳斐初求證。
吳斐初說“我,加上辛乘錦和你的祭司都打不過她丈夫。”
小姑娘麻了,嘟囔,“怎么會有那么厲害的人類,那他長得比祭司好看”
“不是一種類型,祭司是披著狐貍皮的小兔子,那個男人”
吳斐初摸摸下巴,找到一個形容,“你看他清風霽月,是一朵高嶺之花,其實那只是他的面具。”
至于面具下是什么樣子的,吳斐初和扶冥沒有接觸太多,所以只看了一個大概。
但她知道,面具之下是無盡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