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傷了狐族祭司的心,雖然感情這事講究你情我愿,但每次瞧見對方幽怨深情的眼睛白舒就頭皮發麻。
于是等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和魏承安一起離開了。
吳斐初開車送他們,說起篝火晚會上的風俗。
“雖然變成了人,但骨子里也會保留野獸的習性,對我們來說,把肚子和脖子露出來遞到別人眼皮子底下是大忌。”
更何況白舒對辛醉來說只是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
“叼著尾巴是求偶的表現,如果你伸手摸了他的尾巴,那就是接受的意思。”
白舒捏了捏自己的手,差一點了。
“狐族么,性本淫,下一步就是滾床單了。”
白舒無言以對。
魏承安看窗外,覺得這個行走的代步工具很不錯,于是問白舒“我們什么時候也可以有一輛汽車”
白舒回頭看他,眼里噴火。
“哪個出錢”
魏承安不說話了。
吳斐初大笑,如果不是握著方向盤,可能還會鼓掌。
“你家男人不是在娛樂圈”
白舒點頭,“是哎,但他的事業剛剛起步,不能給他太大的壓力。”
從這里回到林大有一兩個小時的車程,白舒靠著椅背閉眼休息了一會,發現睡不著。
掏出手機一看,有信號了。
上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加信息。
白舒擰眉,一一撥回去道了平安,最后才是扶冥。
電話是胡忠接的,那邊信號也不好,這個綜藝體驗的是田園生活,嘉賓們在一間小茅屋里實現七天的衣食住行。
白舒問他扶冥是不是沒空
胡忠大嘆一聲,“姑奶奶,你這段時間手機怎么打不通”
沒有人能懂他的苦,自從扶冥知道白舒電話打不通之后身上那涼氣就嗖嗖直放。
管他是前輩大咖、流量新秀,在扶冥面前得到的都是一張面癱臉。
胡忠能怎么辦
他只能哄著,每隔半個小時給白舒打一個電話。
“你和他說我現在很安全。”
胡忠吐出一口氣,“姑奶奶,你以后能不能保持通話正常”
白舒說不知道哎,“萬一就有什么突發情況呢。”
胡忠一口老血卡在喉嚨。
問到扶冥的情況,胡忠話語間都是怨氣。
“別說了,他就不適合參加綜藝,幾位前輩和他搭話,就嗯好我知道了,一天下來他的鏡頭可能還沒有這里的小寵物多。”
白舒嘴角一抽,“這情況你沒想過”
胡忠當然想過,但扶冥這張臉啊是真吸粉。
他把鍋甩到扶冥身上,“主要是他自己想要快點掙錢哎,我還沒說完靠”
電話那邊的聲音換成了扶冥。
低低沉沉的,在白舒心上撥動。
“結束了”
白舒乖巧點頭,“結束了。”
“那就回家,好好上學。”
白舒哼哼,“胡忠說你的鏡頭還沒小寵物多。”
扶冥呼吸清淺,對這句話沒有任何情緒,只是瞥了不遠處和工作人員交流的微胖身影一眼。
“娛樂圈是一個圈,演員、導演、制片人都分成了三六九等,每一個等級里面又是小圈子,扶冥,說實話,你的性格真的不適合”
白舒說話說一半,打住話頭,聽說在一段感情里,不能這樣否定對方,更何況扶冥還是為了她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