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揮袖子,將傷員連帶著桌椅全部掀飛出去。
右手紛飛的白色衣袖變成了柔軟的黑色毛發,那一個大爪子比白舒記憶中的還要大。
吳斐初化身為原型,前爪飛躍出去。
同時,白舒沖破身體的束縛,捏訣,推著防御陣擋在了辛醉身前。
辛醉剛從幻術中出來,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情況。
眼前的視線被一個嬌小的身影擋住,他微微側頭還能看到女孩艷麗的側顏。
瞳孔微微放大,目光下移,去看女孩的屁股不,是尾椎骨,確認那一處地方不會長出尾巴來之后,他愣了愣,呢喃道“人族”
吳斐初抬爪掃過連鉞后心,落了一個空。
白舒收了防御陣,將腳邊的椅子踢出去。
可憐的椅子被連鉞隨手拍成碎片,細碎的木渣落了滿地。
消失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白舒身前,兩人面對面幾乎貼在一起。
白舒心中警鈴大作,往后退的同時推出一掌。
男人的手穿過暴亂的氣流,將要抓住白舒肩膀的那一刻,被一只爪子擋住。
一只一人高的白色狐貍從門口沖過來,身形未定,呲著牙抓上連鉞的手臂。
魏承安拉著白舒的胳膊將她扯開。
白舒離開戰斗的圈子,清楚的認識到了連鉞的實力,這個男人面對魏承安和辛家家主的強攻竟然還隱隱占了上風。
辛醉還有些弄不清楚現在的情況,有人把他扶起來,稍微解釋了一下,但解釋的人也說的亂七八糟。
吳斐初說“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你們能動的全部給我過來,結陣,就算不能把他弄死也不要讓他圇吞回去”
白舒阻止,“我來,你們聯手打不過他,如果不能在這里除掉他,卷土重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活不了。”
吳斐初沒話說了。
因為這話是對的,雖然有些傷人。
“但你打得過他”
白舒自豪,“我有扶冥。”
吳斐初“”
好吧好吧,她知道了。
白舒向他們借來一把劍,劍尖抵著地面刻畫,靈氣沿著劍身在地面留下一道道劃痕。
連鉞還可以分心,察覺到她的意圖,勾唇笑笑,“小舒兒,你真是不乖。”
白舒拿劍的手一哆嗦,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被嚇到了。
好在對方很快無暇管她。
魏承安體內的魔氣溢出來,眸中眼白被黑霧一寸寸覆蓋。
男人的指尖變長,有進一步魔化的趨勢。
白舒胸口堵著一口氣,這時候也管不了其他。
魔氣會腐蝕魏承安的身體,魔氣太盛,這具身體的壽命越短。
陣法成功已經是五分鐘之后了,白舒站在邊緣結印,匕首劃開手心,鮮血飛濺出去。
她口中念念有詞,是大型巫術。
連鉞臉色一變,想到了什么,態度沒那么輕松了。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小舒兒,你還真是狠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