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鉞掐著辛醉的場景給了白舒不小的沖擊。
那感覺大概是別人看見白舒給和她長得相似的程歆剝骨時是一樣的。
誰都不免感嘆一句本身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白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動,辛醉還沒有從幻術中出來,蒼白的臉頰上出現不正常的坨紅。
身體單薄,跟臉色陰沉一身殺氣的連鉞形成對比,無端的引人憐惜。
白舒不能動,只能嘴上勸解,“連鉞,這年頭長得一樣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會因為這個要殺了他吧”
連鉞回頭看她,“我活了那么多年,從不曾見過和我長得一樣的人。”
白舒“那是你見識少。”
連鉞“”
男人笑了,盯著白舒的臉瞧,“小舒兒,你這張嘴還是那么厲害,真想把它堵上。”
這下換白舒無語了,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動不了就斜眼去看他。
吳斐初扶著一旁的桌子,臉上還沾著水珠,紅唇輕啟,“連先生,白小姐說得對,在網絡還沒有普及的古時候,見不到和自己相似的人正常,但現在網絡通訊發達,認識的人也更多,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中的更有趣。”
連鉞似乎才看到她,表情驚訝,“你竟然還活著”
吳斐初捂臉嘆氣,“是晚輩不爭氣,連先生隨意布下的幻術都解不開。”
連鉞冷笑“隨意你以為我逗你玩兒呢小舒兒,你救她干什么”
白舒“她是我朋友。”
連鉞“和狐貍做朋友”
吳斐初“狐貍礙你事了”
連鉞“還是一只蠢狐貍,見到你祖宗還不給我跪下,怎么這房間里的人都不想活”
白舒一個頭兩個大。
不知道誰嘟囔了一句,“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你一個”
白舒眼珠子轉動。
連鉞笑得猙獰,“我倒要看看”
白舒大喊“二師兄好歹是同族人,你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吳斐初青筋亂蹦,她瞪了一眼說話的族人,心想人家不出面就能把你們弄得半死不活,難道還會怕我們這些傷員殘將
連鉞松了辛醉,走到白舒面前,俯身和她平視,“小舒兒,你還是那么善良啊。”
白舒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他捏著白舒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我不動他們,你跟我走。”
“不,我跟你走,無極會殺了我的。”
連鉞哼笑,“若不是你太調皮了,師父怎么會那么動怒”
“顛倒黑白。”
白舒垂在身側的手動動指尖,發現身體沒剛剛那么僵硬了。
心里罵了一句,想著等這件事一完,她要潛心修煉不問世事。
連鉞察覺她的小動作,沒阻止,無視其余狐貍恨不得生啖他肉的目光,笑得暢快,“顛倒黑白若不是你將師父困在魔宮殿下五百年,他也不會那么生氣。”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那么做”
白舒有點委屈,所有人都覺得她和扶冥是判出師門墮入魔道,其實是無極那個狗東西咄咄逼人。
連鉞見她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沒有多少什么,點了點她的腦袋,側頭往辛醉那方向看去,對上了一雙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眼瞳。
連鉞臉皮扭曲,罵了一句,真是嗶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