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是四肢斷裂處。
白舒示意吳斐初張嘴,她劃開自己的指尖,把手伸到吳斐初嘴邊。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喉嚨里傳來蟲子蠕動的觸感,吳斐初臉皮抽動,瞪著白舒。
白舒聳聳肩,“你瞪我也沒用,之前你中幻術的時候多虧了這一只幻耳,它是你的救命恩人。”
幻耳從吳斐初的喉嚨里飛出來,停在白舒指尖的血珠子上。
吃了一小口血液,幻耳的翅膀從接近透明的白色變成了綠色。
白舒把幻耳喂給辛醉,閉眼下達指令。
吳斐初去漱口去了,出去之前吩咐帶白舒來的小姑娘照顧她。
小姑娘點頭,看白舒時一臉欽慕。
白舒睜開眼睛,“下一個吧,該做的都做了你們的祭司能不能醒來只能看他自己了。”
小姑娘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大狐貍,肩膀垮下來,然后恨恨道“都怪那些溫家人,他們下手太狠了。”
白舒剛跟著小姑娘轉身去看下一位,動作停頓片刻,像是感受到什么,猛地轉身,拿出匕首朝著前方刺去。
匕首被突然出現在桌邊的連鉞抬手抵擋。
連鉞抓住白舒的手腕,裝作受傷的樣子,“小舒兒,你怎么能這么對你二師兄”
眾人看清楚連鉞的相貌呼吸一滯,瞪大眼睛,表情都有些驚恐,“怎,怎么會”
白舒不明白,她抽手,抽不動。
“二師兄,你想干什么”
連鉞另一只手點了點她,說她不乖,“我來這是要確認一件事。”
白舒諷刺“確認你殺了多少同族”
連鉞一臉無辜,“這不能怪我啊,是這些小輩太弱了。”
白舒另一只手拍過去,連鉞在她穴道點了一下。
她的手臂停在空中,身體不受她控制了。
連鉞點了點她的額頭,“別動,師兄這次來不殺人。”
他要確認這位狐族祭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的手掐住辛醉的脖子,打下一道印記。
他有這動作的時間里,能動的狐族傷員都站起來了。
“你就是布下幻術的人”
“我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連鉞把他們當成空氣。
吳斐初去漱個口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情況,她撥開激憤的狐族同胞,看見白舒成為了對方手里的魚肉,嘴角一抽,“沒事吧”
白舒斜眼看過去,“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
吳斐初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現在有事的是祭司了。”
白舒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黑臉,她像是沒事的樣子
很快她就明白了,她沒事,有事的是這位素未蒙面的祭司先生。
被迫變幻為人形的辛醉長著一張和連鉞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