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沒有察覺這異狀,她腳步不停往小鎮的方向趕,在途中拍拍小蝎子的腦袋,“謝謝你了。”
小蝎子晃晃蝎尾,尾巴上還站著黑色的液體,這液體就是劇毒。
白舒往那邊趕的同時,魏承安也在往她這邊來,借著兩人的聯系,很快就找到了人。
“沒事吧”
“沒事,”白舒擺手,擦去臉上的血,問魏承安,“怎么樣了死了多少個人”
連鉞亦正亦邪,要說搞出那么大的動靜沒死幾個人,白舒覺得不現實。
但不管現不現實,白舒還是希望該活著的人都活著。
魏承安見她身上沒有其他傷松了一口氣,說“小鎮上還有溫家的人,現在傷亡不好估計,但是那些人對他們沒有太大威脅。”
吳斐初在連鉞手下沒有什么反抗之力,但她好歹也是數百年的妖怪,溫家那些在她面前也只是小輩。
魏承安剛說完,白舒就已經能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了。
她皺眉,這血腥味太重了。
一邊往小鎮深處去,白舒心里把連鉞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魏承安開口“我們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情況,但是因為那時候連鉞布下的幻術未消,小鎮比現在要安靜。”
但那用安靜形容或許不太恰當,應該用死寂。
現在已經有打斗聲傳來。
白舒和魏承安一路走過來,踩過好幾個血泊,見了好幾具尸體。
她聽見了哭喊聲,每一具尸體都存在一個妻離子散生離死別的悲傷故事。
白舒心情有些沉重,她想起辛黎,問了魏承安他的情況。
“他沒事,一大部分人都沒事。”
魏承安神色漠然,或許是覺得習以為常,或許是這傀儡根本沒有心。
“我覺得這件事更像是沖著你來的。”
白舒沒說話,她覺得無極和連鉞的目的不是一個,這兩人究竟是個什么關系她也不清楚。
“這一代的狐族你以為是你那個時代的妖怪他們也是在民主和諧的社會觀念中長大的,這樣程度的戰爭足夠震懾住他們了。”
白舒的說法是對的。
但是不能否認這種事情會改變當事人道德方面的底線,或者他們經歷一次之后,發現這樣的死亡并不算什么。
所以會更加為所欲為。
打斗最多的地方是小鎮鎮中心。
幾乎全部人都聚集在這里。
成年的男子們為了族人在戰斗。
白色毛發上沾滿血液和泥土,白舒捂著鼻子打了一個噴嚏。
對絨毛過敏的人都不能出現在這里。
其中最顯眼的是九條尾巴的白狐。
“狐貍的尾巴數量代表他們的實力高低,”魏承安介紹說“這其中有三只九尾,其中兩只是溫家人,另外一只是辛家族長。”
白舒記得吳斐初也是九尾來著。
魏承安說“之前的幻術之中她的身體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害,已經沒有九尾了。”
白舒抬眉,“不是說辛家可以對付他們”
“是的,辛家族長實力不錯,足夠對付兩只九尾,至于其他溫家人,吳斐初一人便可以對付。”
白舒聞言已經沒了參加戰斗的打算,但他們的出現已經引起了狐族的注意。
好在有人認識魏承安,知道他是吳斐初帶過來的,否則二話不說就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