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頓片刻,收回視線。
這件事與他無關。
而白舒這邊,已經確定了吳斐初中的是哪一種幻術。
因為吳斐初的情緒和魏承安完全不同。
魏承安冷靜得如同一個旁觀者。
而吳斐初或絕望、或氣憤、或委屈,這一切都在她的臉上顯現出來。
白舒撓下巴,給辛黎打電話沒能打通。
但是看某些書本上的解釋,這種幻術大概只能靠她自己。
魏承安只能起一個輔助作用。
所以現在只能等了。
和白舒一樣心急的還有站在外面的酒店工作人員。
雖然姜尤說讓他們不要管,但里面的房客已經奄奄一息了,如果酒店死了人,造成的損失肯定不能是姜大少爺來負責。
而是他這個酒店經理啊。
經理緊張得滿頭大汗,在要不要叫救護車的選擇之間徘徊。
無論哪一個都是死,經理一咬牙,姜尤是一個不管別人死活的,他可不能不管。
那總歸是一條人命啊
經理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酒店旁邊就有一家醫院,救護車到得很快。
醫護人員擠在門口,問經理為什么還不開門。
經理看前臺,前臺看經理。
“經理,備用房卡被那位女士拿了啊”
經理沒辦法,說“人就在里面,里面還有另外兩個人,但是他們不開門,我,我們的備用房卡在他們手里。”
“也就是說這個門現在打不開”
門打不開該怎么辦
叫消防員吧。
穿著橙色制服的消防員小哥哥從頂樓掉下來,透過落地窗,看見站著的女人并指在躺著的人額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也就算了。
那個符號還發光啊
就懸浮在空中,線條蜿蜒,像是一個古老而圣潔的符號。
白舒用匕首劃開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吳斐初額頭。
順便抬頭看一眼驚呆了的小哥哥。
白舒勾唇笑了笑,無聲道“小心別掉下去哦。”
這句話好像一個詛咒,小哥哥手上的勁一松,還沒反應過來,呆呆抬頭看的同時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往下墜。
他的同事在頂樓喊。
而他只能聽見耳邊呼嘯的風聲。
怎么繩子會突然斷掉
不可能的啊,都是經過他們反復檢查過的設備。
瀕臨死亡,他只覺得一秒都十分漫長。
同事驚恐的臉龐被破碎的玻璃渣擋住。
一個身影從玻璃渣中鉆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白舒抬頭看吊在空中那一截斷繩,似乎看見了一晃而過的某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