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原本是來救人的,沒想到被別人救了。
白舒直接將人拎進房間,抬手把扎在胳膊上的玻璃碎片拔出來,丟在一邊。
碎片在地面跳動一下,聲音清脆,卻讓人頭皮發麻。
小哥哥還有些沒弄清楚情況,撫著胸口,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白舒卻沒管他,站在床頭繼續自己的事情。
她剛剛想到一種破解幻術的方法,是通過幻耳。
幻耳是能夠制造幻術的蠱蟲。
有些術法重重疊加效果會更加強烈,但幻術重重疊加,每個都想要構建自己的幻境,誰強誰弱還得打一架才清楚呢。
這不就給中術者了逃脫的機會
希望魏承安和吳斐初能抓住她給的機會。
畢竟幻耳就算有了她的血液加成,那也不過是一個新生的蠱蟲,和連鉞那千年老妖怪編織的幻術比不得。
白舒端坐在一邊等候。
站在窗戶邊的小哥哥覺得有些尷尬,聽見同事在門外喊,猶豫著要不要去開門。
床上的兩人不像是瀕臨死亡的樣子。
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是不是誤會了
小哥哥去看白舒,救命恩人的相貌在他被救下的那一刻就深深印刻在他腦子里,這個時候五官更是一筆一筆刻畫清晰。
他只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一位女生。
床上的兩位不知道是她的什么人。
思緒被敬業心拉回來,小哥哥站在白舒身邊,問她“他們沒事吧醫生護士已經到了門外,不然開門讓他們看看吧。”
白舒抬眸。
小哥哥這才發現這人的眼睛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紫色。
妖艷詭譎。
看得人呼吸一滯。
小哥哥臉紅了,還結巴,他想起那一個發光的符號,吞口水。
還沒來得及多想,腦子里像是被扎了一根針,下一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白舒把手虛放在對方額頭,將他的記憶清除之后,回頭就看見已經坐起來的吳斐初和魏承安。
女人虛弱地笑,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你靠他那么近,你家那位知道了不會吃醋”
白舒收回手,“你不說我不說,他就不會知道。”
吳斐初捂著額頭嗤笑,笑了沒一聲,神情嚴肅起來,“白舒,那位老祖宗要對狐族出手了。”
白舒皺眉,“他本身就是狐族,為什么要對狐族出手”
吳斐初靠著床頭,自己伸手倒了一杯茶。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
魏承安站在床邊,醒來之后神色就不是很好。
白舒看他,眼神詢問。
魏承安一晃身不見了。
白舒看吳斐初。
女人捂唇笑,“白舒,你身邊的男人太有趣了。”
白舒“呵呵。”
吳斐初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問她“魏先生呢他去哪了”
白舒總覺得這人另有所圖,“他想出來的時候就出來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吳斐初啟動車子,放下這個話題不談,開始和她講述狐族的事情。
因為古時候地廣人稀的原因,狐族自古以來有數個分支,是以地域劃分出來的。
數百年來,風水輪流轉,分支哪一支強,哪一支便占了主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