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有一片楓樹林,處在教學樓和一食堂中間。
到了這時候,紅色楓葉鋪了滿地。
白舒踩著楓葉和辛黎肩并肩往前走。
在一片哄鬧中,白舒將對方的話精準收錄進耳朵里。
“狐族的老祖宗我不太”
辛黎想到什么,猛地皺眉,“那位叫什么”
白舒“叫連鉞啊,是一只黑毛九尾狐,黑狐又被稱為魔狐,雖然他們是正兒八經的妖,但這種狐貍因為毛色的原因被狐族視為不詳,應該很好識別的。”
辛黎“我聽族中長輩說起過這位,怎么了他,是有什么問題嗎”
白舒隨意道“也沒什么問題,我昨天見到他了。”
辛黎“什么”
班長大人疑問臉,干脆停下腳步,把白舒拉到人少的地方,“你剛剛那句話什么意思”
“我說,我昨天看見他了,扶冥還和他打了一架。”
辛黎手有些抖,“你沒騙我”
如果連鉞還活著,現在是多少歲了
六百歲
不,聽族中長輩的說法,怕還是要更大。
“我沒騙你。”
“你怎么知道他是連鉞”
白舒摸摸鼻子,“他是扶冥的二師弟,扶冥一樣就認出來了。”
辛黎沒空探究扶冥到底多少歲了,他在原地來回走動,“我沒有得到關于那位的消息,他在南城為什么會在南城他怎么活了那么久”
白舒“修者么,每突破一個境界,壽命就會增長,一旦突破那道坎,就是與天同壽,區區數百年,對連鉞來說不算什么。”
“但是現在靈氣稀薄。”
白舒也不太清楚,這個世界很干凈,連異能者都是近十年出現的。
以前那些修者像是被清掃了,一個不剩。
白舒覺得在她死后肯定會發生了什么,至于連鉞。
那黑毛狐貍身上的氣息和她記憶中的無異,情況與他們四人完全不相同。
除了他活了那么久,白舒想不到其他結果。
辛黎不明白,“怎么會這樣”
“你真的沒收到消息按那只花狐貍的性子,他不可能不去找你們這群子子孫孫,”白舒分析,“如果他是最近出現的呢你們狐族有沒有什么異變”
辛黎不可能說沒有。
因為狐族現在的動亂就是最大的異變。
他抿著唇,許久后才開口,“希望你能跟我去見一個人。”
白舒說好,“我這一周都有空。”
她不用在家里陪扶冥,除了上課就是在家躺著,所以還算空閑。
“就今天下午,七八節沒課,我到時候帶你過去。”
辛黎心神不寧,他掏出手機聯系族眾,如果白舒說的是真的,那狐族會往哪一邊走是真的沒有定數了。
下午課程結束,白舒先去東足。
跑步這種事情她不說十分擅長,反正被洗髓果和靈氣改善過的身體不會比其他人差就是了。
于是她輕輕松松拿了一個第一,臉不紅心不跳,心里想著還沒和扶冥親十分鐘累。
羅又在終點,拿著記錄成績的表格目瞪口呆,“你不是說你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