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扶冥將要開啟為期七天的節目錄制。
胡忠來接他,是魏成安開的門。
他愣了愣,第一句話是,“你想不想當明星”
魏成安“不想。”
他一人吃飽全家不愁,更何況他還不用吃,所以暫時沒有需要養家糊口的壓力。
白舒坐在沙發上,頭上帶著發箍,劉海全部順上去,正在喝粥。
回頭看見胡忠,抬手揮了揮,“來了啊。”
胡忠走近,發現這人坐沒坐相。
白舒雙腿踩著沙發邊緣,受涼的腳趾不自覺扭動。
胡忠想,如果是足控,看見這雙腳肯定想親。
視線被攔住,他抬頭一看,是扶冥。
扶冥穿著黑色衛衣,胸前的橡膠人把一條胳膊甩成了電風扇。
他披著頭發,將一把木制小梳子遞給沙發上的人,還邊和他說“稍等片刻。”
“把鞋子穿好。”
白舒接過小梳子,把腳塞鞋子的同時順便放下碗,撫摸著男人的黑發。
“扶冥啊,你想不想把頭發剪掉可以買不少錢吧”
扶冥“”
胡忠“”
魏承安在餐桌旁招呼他,“胡先生,要不要一起吃早飯”
胡忠“不了。”
他轉身,看見和魏承安面對面坐著的小孩。
小孩頭發有些長,垂下來會遮住眼睛,發縫中露出一片漆黑的眼瞳。
胡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至于另外一個,他縮在椅子里,神情呆滯,和眾人好像不是一個空間。
胡忠皺眉,總覺得這個人長得有點熟悉。
但他機械式地嚼著一塊面包片,也很詭異好不好
白巖不在,不然胡忠會更有安全感一些。
白舒用一根黑色發帶給扶冥綁好頭發。
“我綁的沒有你的好看。”
白舒很有自知之明,可以自從她幫忙綁過一次之后,男人對此異常執拗。
就像是女朋友會給男朋友的手腕套上自己的發圈。
那是一種奇異的占有欲。
所以白舒從來沒有拒絕過。
扶冥的手從腦后往發尾順,他說“好看的。”
白舒嘿嘿,“我也覺得。”
他腦后的蝴蝶結七歪八扭,胡忠看得強迫癥都犯了。
“該出發了,你不能讓嘉賓等你。”
白舒端碗喝粥,“我有空去看你啊,胡先生,我們留一個聯系方式吧,如果遇到什么問題可以聯系我。”
胡忠想說,最好不要有要我聯系你的時候。
白舒揮手,把人送出門,然后收拾收拾去學校。
她順手拍拍小寶的腦袋,“在家乖乖的,別禍害廚房。”
看看餐桌邊的周華宇,“照顧好他。”
小寶點頭,露出一雙沒有眼白的眸子,“師父,我餓了。”
白舒從空間拿出一抓靈石,“吃吧。”
魏承安“在我那時候,靈石是很珍貴的。”
里面純粹的靈氣是增進修者修為的最佳助力。
而在靈氣更加匱乏的現在,白舒竟然把這玩意兒給小孩當零食吃。
白舒“我知道,反正我也用不到。”
魏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