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沒說這樣做這工作指定黃了,她抹把臉,“你記得之前在古堡里出現的金蟾嗎”
扶冥頓了頓,“記得,怎么了”
看來那時候男人一直跟在她身邊沒有離開。
“我這邊遇到一些問題,和金蟾有關,金蟾上附著著魔氣,你來幫我看看唄。”
扶冥“好,我去找你。”
“要不要發定位給你呀”
“不用,等我五分鐘。”
白舒嘴角無意識間擒著笑容,一轉身被身后的鳳憐兒嚇了一跳。
“你靠那么近干什么”
鳳憐兒眼神幽怨,“舒舒,你從來不會這樣和我說話。”
白舒咳嗽一聲,“這樣說話是怎么說話”
鳳憐兒哼哼,“就是你在哪里呀、要不要發定位給你呀,這樣說話”
白舒“”看來兩人的對話被她聽了個全。
“他是我男朋友,以后會是我的老公、丈夫、孩子他爸。”
鳳憐兒氣得腮幫子鼓起,她雙手叉腰,“那我呢”
“你”白舒看見趙西衛朝她們招手,勾著鳳憐兒的衣領把人拉走,“等你什么時候能好好聽話了,我叫你當我孩子干媽怎么樣”
鳳憐兒說“好啊好啊,你的孩子找誰生啊扶冥那個男人有這個功能”
“有,畢竟比我們多四兩肉。”
鳳憐兒挺了挺胸“誰比誰多啊”
趙西衛“”
兩個守衛“”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白舒不要臉,朝他們抬眉,“怎么了不是可以進去了”
趙西衛咳嗽一聲,“進去吧。”
用他的虹膜開啟墻壁厚的鋼板門,入目是科技感十足的銀色長廊,兩邊擺放了七八個保險柜,保險柜用玻璃罩罩著,需要權限和密碼才能將東西取出。
趙西衛徑直走到最后,指紋解鎖開啟玻璃罩,輸入銘記于心的保險柜密碼。
他解釋說“南城底蘊是四城最弱的,這些東西是近幾年的藏品。”
白舒“不需要上繳中心島嗎”
“看情況,如果是中心島派人下來插手,這些東西就沒我們的份。”
白舒感嘆一句“真慘。”
“”
鳳憐兒挺了挺胸,低頭看看,還用手顛了顛,“舒舒,你說吃木瓜是不是真有用”
這問題十分不合場合,趙西衛作為男同胞,耳朵通紅。
白舒卻說“不知道,我沒吃過。”
鳳憐兒斜眼看過去,感嘆道“那為什么”
角落里突然傳出一道男聲,“你們在說什么”
白舒眼睛一亮,一個助跑撲到男人身上,“這么快來了”
脖子被兩條胳膊摟得緊緊的,扶冥無奈托住她的臀,說“不遠。”
“面試怎么樣了”
“不太清楚,那兩人叫我回來等消息。”
趙西衛打斷他們的你儂我儂,“你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