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局面要一發不可收拾。
那條赤蛇突然動了,男人皮膚下的黑色瞬間往他手腕褪去,赤蛇從他手臂上咬下一塊肉,血色之中有黑色物體蠕動。
眾人還沒看清就被赤蛇整個吞下去。
鳳憐兒朝著赤蛇伸出手臂,憐惜地摸摸小家伙高揚的腦袋,冷淡道“中了蠱都不知道,還在這翻來翻去,嫌命長”
男人是特案處法醫,他收手,癟了癟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鳳憐兒“神經病。”
法醫維持著這個表情,脫下手套走了,邊走還邊查看手套,明明是特案處專研出來的產品,竟然沒效
白舒用了些力氣,把趙西衛的手拉下來,打著哈哈,“誤會哈哈誤會”
鳳憐兒轉身,手上的赤蛇有一雙棕色眼睛,和它的主人一樣一眨不眨盯著趙西衛。
主人扭頭看白舒,赤蛇也扭頭看白舒。
白舒挑眉,“我沒見過這條小蛇。”
赤蛇似乎很喜歡白舒,吐了吐蛇信子,在主人手腕上繞,冰涼的鱗片擦過她的指尖。
“舒舒,你伸手,小紅很喜歡你。”
白舒伸手“它叫小紅”
不是她說,這個名字在小學課本試卷上出現的次數太多。
換而言之,這名字取得真沒有品味。
“嗯,”鳳憐兒把小紅放到她手心,“我最喜歡的一只蠱了。”
白舒笑笑不說話,怕不僅是最喜歡的,還是最重要的。
本命蠱相當于蠱師的半條命,一般不會輕易示人,更不會將兩者的聯系告訴別人。
鳳憐兒說出這句話來,趙西衛這些不知內情的人不理解,白舒確實明白的。
她說“我記得你爸爸還有一條青色的”
“是咯,但是小紅比小綠強。”
白舒汗,“小綠”
“我取的,爸爸叫它鳳青來著,但是那個名字太難聽了。”
“說實話,小綠比鳳青難聽。”
鳳憐兒“真的”
“真的,不騙你。”
兩姐妹沉浸在她們的小世界里。
趙西衛叫吳琉去查看被咬傷的法醫,等確認法醫沒事之后,他打斷兩人。
“剛剛是怎么回事”
他說這話時往兩人身上看,看見白舒劃破指尖給小赤蛇喂血。
僅僅喂了一滴,那條小蛇身上的鱗片好像更加艷麗了。
白舒回頭,淡定道“哦,你說蠱蟲啊,我猜測是情蠱擴散的方式。”
鳳憐兒腳尖挑開一塊柔軟的物體,腳底落下,將黑色小圓點踩扁,接話,“舒舒說得對,這具尸體有中蠱者留下的卵,經過一夜時間發酵,卵已經成了情蠱,接觸過這具尸體的人都會被寄生。”
趙西衛臉色一變,“無一例外”
“對,這么短的時間里,情蠱還沒開始產卵,你最好將那些人召集起來排查。”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會是南城史詩級大災難,趙西衛眸色愈冷,“你和我去見一個人。”
去見的當然是老板娘。
白舒跟著一起,和鳳憐兒坐在后座,還要無視對方亮晶晶的渴望眼神。
自從給小紅喂了血之后對方就是這樣,白舒很難想不到這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