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憐兒對查案不感興趣,她的睡裙晃啊晃的,兩條細白的腿在下方忽隱忽現。
她說“舒舒,越是靠近那味道越濃了。”
白舒嗯哼。
“舒舒,你在想什么”
白舒從自己的思維里爬出來,隨意道“我在想巫術和蠱師融合之后是什么樣子。”
“能是什么樣子鬼樣子。”
趙西衛說“你難道想嘗試”
白舒“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怎么有一股子欲蓋彌彰的味道
白舒是真的不感興趣,就是喜歡深入思考一下,她對力量的追求不高,只要保證不被人殺了,愛的人不會受欺負就夠了。
案發現場被警戒線圍住,包圍圈外,每隔五米就會有一個特案處人員。
和往常白舒見到的不同,這些人穿上了特案處專屬黑色制服,無論是男是女,黑色皮帶都把他們的上身勒成倒三角形,好看是真好看,就是看著挺喘不過氣的。
趙西衛把警戒線抬高,示意兩人先進去。
吳琉站在血泊外,不遠處有人蹲在一堆看不清形狀的血肉前,白手套在里面翻找。
有人抬手和趙西衛打招呼,好奇的目光在白舒和鳳憐兒身上掃。
吳琉揮手“趙隊,白舒,鳳小姐,你們來了。”
白舒笑瞇瞇地揮手,“小吳,好久不見了。”
吳琉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好久不見了。”
實力不強,他這樣的級別連遺跡都進不去,所以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進遺跡之前。
鳳憐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黑黝黝的,看得人心里瘆得慌。
吳琉心底發涼。
白舒說“憐兒,你幫忙看看唄,是不是從深坑里面出來的蠱蟲”
“不用看,光是聞氣味我就能確定這確實是從深坑出來的。”
鳳憐兒走近,蹲下來,鮮血粘在她的白色睡衣上,大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忽閃忽閃的。
一條赤色小蛇從她的腳底下出來,緩慢又堅定地爬啊爬。
身邊翻找的男人動作頓了頓,收回手的瞬間,那條赤蛇爬上了他的手腕。
猝不及防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咬了一口。
這些事情不過發生在幾個眨眼間,其余人都沒反應過來。
趙西衛上前一步抓住鳳憐兒的肩膀,“你在干什么”
他的手腕被白舒掐住,“有話好好說,憐兒,為什么這么做”
被咬的男人整條手臂發黑,黑色經脈爆起,蔓延到脖子,甚至還在往他的臉上爬。
清俊的面容變得猙獰。
圈外的特案處成員雖然罵罵咧咧,但迅速做好了警戒。
鳳憐兒吹了吹垂在眼角的頭發,要拍開趙西衛的手,卻發現對方抓得更緊,“不想他死就給我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