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知道這方子到底是治療什么的,但是她能確定,這肯定不是一張好方子。
“去吧。”穆清瑜揮了揮手,妙香拿著方子出去了。
妙香前腳才走,雯雯后腳跑了進來。
“夫人,”雯雯行禮說道,“那邊的人說要再為夫人備上一桌好菜,想用一用廚房。”
“讓她們用吧。”穆清瑜道。
雯雯得了穆清瑜的許可便出去了。
穆清瑜和墨竹便等著妙香翻找醫書,找到答案。期間墨竹去了妙香那邊好幾趟,見妙香埋頭苦讀就只在門口看了一眼,沒有進去打擾妙香。
等著等著穆清瑜打了個哈切,道“也不用這么麻煩了,你尋個借口去把李嬸帶來,我們當面問一問。”
“是,奴婢這就去。”
墨竹出去了,沒一會便把李嬸帶回來了,李嬸腰間圍著的圍裙還來不及脫下。
李嬸尷尬地將圍裙解了下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穆清瑜直截了當地問“我聽下人說,嬸子又出去抓藥了。上次我的丫鬟給你把過脈,嬸子身體康健,為什么又要去抓藥”
一個“又”字,點出了李嬸悄悄去外頭醫館里抓藥的事早就被發現了。
李嬸緊張地攥緊了圍裙,低著頭似乎在琢磨著如何應付過去。
“我我有不可告人的隱疾”李嬸艱澀地開口,希望穆清瑜聽到此不要再問下去。
“哦是什么隱疾嬸子不妨說出來,我認識不少神醫,可以幫嬸子想想法子。”穆清瑜好心地追問。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用讓你費心了。”李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也越來越底氣不足。
穆清瑜話鋒一轉,“對了我聽別人說從前嬸子對將軍多有照拂,嬸子應當是將軍府的座上賓。對了,待將軍回來,我就問一問將軍,當年嬸子到底幫了什么忙。”
許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李嬸大幅度地顫抖了下,臉上的血色悉數褪去,嘴唇還在不停的顫抖,眼神更是飄忽不定不敢直視穆清瑜。
顯然是藏了虧心事。
屋子里靜得可怕。
快要入夏了,穆清瑜嫌天氣悶熱,叫人將窗戶大開著。饒是如此,李嬸的額頭和嘴唇上覆了一層厚厚的汗珠。
“嬸子不說也沒事,”穆清瑜的唇瓣上綻開一抹燦爛的笑,“我問一問將軍也是一樣的,到時候我可得好好感謝嬸子一番呢。”
穆清瑜輕快的語氣成了李嬸心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撐不住了,眼淚更是奪眶而出。
“我知道錯了當年的事過去這么久,就當過去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將軍和夫人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吧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親口向將軍道歉的”李嬸幾乎是哭嚎著道。
穆清瑜越發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當年照哥兒他爹娘走了,將照哥兒和嫻姐兒交給我。當時我只是走開了一下,嫻姐兒不知怎的就掉進池塘里去了”李嬸說不下去了,被良心譴責著大哭了起來。
穆清瑜深知,李嬸說出來的事定美化不少,事實肯定更慘烈。
當時年幼的李照,失去父母之后又失去了親妹,該是何等的悲痛欲絕啊。
穆清瑜心里泛起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