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自顧自地哭了一陣,見沒有人來勸她,她又訕訕地止住了哭聲。她邊擦眼淚,邊悄悄地觀察著穆清瑜的臉色。
看穆清瑜的臉色,應該是信了自己的話了吧
她摸著手上拿著的圍裙,小心翼翼地道“我先過去了她們還在廚房里忙著呢,我要是出來太久,恐怕不大好。”
穆清瑜收起負面情緒,似笑非笑道“可是嬸子還沒有回答我呢。”
李嬸怔愣了下,“我不是將從前的事都說了”
“可是嬸子還沒告訴我,你抓的藥到底是治療什么的。”穆清瑜眸子亮晶晶地質問。
李嬸機靈地道“是治療我的心疾的,因著嫻姐兒的事,我常常夢魘。”
“哦,原來如此。墨竹,將藥端進來,”穆清瑜吩咐完,又解釋道,“嬸子,實在是對不住。我派人去醫館打聽,按照你抓的藥又抓了一副。現下藥熬好了,你趁熱喝吧。”
墨竹出去了一趟,不知從哪里捧了一碗黑漆漆的藥來。
“夫人,趁熱喝吧。”墨竹將藥碗放到李嬸跟前。
李嬸臉色難看,“我我才喝過一碗。”
“那我怎么聽說,嬸子買回去的藥都還沒開始熬呢”穆清瑜問道。
李嬸的臉色愈發難看,她知道她的一舉一動皆在穆清瑜的掌控之中,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穆清瑜的眼睛。
李嬸盯著藥碗,臉色陰晴不定,遲遲下不了決定。
穆清瑜失去了耐心,沖著墨竹使了個眼色。墨竹會意,捧著藥碗上前。
“夫人,奴婢伺候您喝藥吧。”墨竹直接將藥碗遞到李嬸的嘴邊,李嬸幾乎是本能地躲開,眼中的厭惡和驚惶仿佛這藥是洪水猛獸,沾上一點就能讓人死無葬身之地。
她本能的反應更是讓旁人起疑心。
墨竹沖著守在屋子的丫鬟使了個眼色,兩個丫鬟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李嬸的肩膀。
李嬸瞧著她們的架勢,竟是想要將藥強行灌入自己的嘴里。
她拼命搖著頭,可那兩個丫鬟還把她的頭桎梏住了。
眼看著那藥碗就要挨上自己的嘴唇,李嬸終于撐不住了,哭喊著道“我說我說我沒有隱疾。這也不是治病的藥這是是是毒藥”
穆清瑜臉色冰冷,走到李嬸跟前,“你準備毒藥是要害誰”
李嬸心虛地望著穆清瑜,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墨竹怒火中燒,住在將軍府里竟然還要害自家主子
她伸出手,一把鉗制住李嬸的下巴,再將藥碗送過去,將黑漆漆的藥汁灌入李嬸的嘴巴中。
李嬸拼命掙扎,可是被左右兩個丫鬟桎梏住,根本掙扎不開,只能咕嚕咕嚕地將藥汁喝了下去。
直到將整碗藥都給李嬸灌了下去,墨竹才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