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穆清瑜掙脫開穆清秋的手,“你自個兒去吧,不用管我了。我可不想杵在你和王公子中間。”
穆清秋的臉燒了起來,“什么什么王公子”
穆清瑜抿嘴一笑,一副你休想瞞著我的神情。
“我我不理姐姐了”穆清秋捂著臉跑了。
穆清瑜笑了笑,帶著墨竹繼續往二房那邊去。
因著要出門去,穆清瑜回屋子,換了一身輕便些的衣裳。
“小姐,不如將早上做的點心帶上,待會子路上餓了吃吧。”妙香提議道。
穆清瑜點了點頭。
妙香歡快地將食盒拎在臂彎里,跟在穆清瑜身后。
主仆三人拾掇好,往外頭走去。
才走出院子的門,就聽到翡翠那邊傳來的動靜。
翡翠尖聲喊叫著,因著嗓子太過尖銳,穆清瑜反而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么。
穆清瑜只停了停,繼續往外走去。
主仆三人只當沒有聽到這一出鬧劇,往定國公府的門口走去。
門口早就準備好了馬車和奴仆。
三人走出去沒多久,翡翠院子里的聲音越來越響。
“撲通”一聲,門被撞開。
童秋蕊抱著孩子,板著臉走了出來。
她用身上的披風,為孩子擋著寒風。
她走出來沒多久,翡翠也踉蹌的跟著出來了。
棉兒和司琴一左一右攙扶著翡翠。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翡翠拼盡全力大喊,“那一天是不是你”
童秋蕊頭也不回地離開。
翡翠追了一段路,棉兒和司琴強行拉著她往回走去。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翡翠低聲呢喃著。
棉兒和司琴用盡全力,終于拉扯著翡翠進了屋子里去。
翡翠尚在月子里,先不說會不會落下病根,擅自出去說不定要觸穆老夫人的霉頭。
兩個丫鬟承擔不了如此的后果。
穆清瑜上了馬車,馬車便往都城里最熱鬧最繁華的地方駛去。
因著賢王的開恩,這個年總算沒有白過,還能好好過一個上元節。
大街上,掛滿了各色的燈籠。
臨街的小攤販們吆喝著,一個比一個嗓門還大。
路上的百姓,懷里抱著不少好東西,皆是邊逛邊買的。
一男子咬了一口鵝肉包子,“要不是賢王殿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吃上這一口。”
“是啊,多虧了賢王。”
二人邊走邊夸贊著賢王。
穆清瑜打起簾子,看著那二人的背影出神。
“小姐,怎么了”墨竹問道。
“沒什么,馬車不好走,我們下去吧。”穆清瑜收回視線。
三人下了馬車,步行往前去。
其他奴仆只遠遠地跟著。
穆清瑜邊走邊逛著,才走了沒一會,已經買了一堆東西了。
她面上,掛著一塊描繪著武松臉譜的面具。
墨竹和妙香神情古怪,盯著穆清瑜直瞧。
“怎么了我有什么好看的”
墨竹和妙香在心里異口同聲地道,當然“好看”。
除了她們,只要是路過的人,都會往穆清瑜這兒多瞧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