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從我那抽屜里,那些金裸子,在我們出去前,先賞給她們。”
“是,奴婢知道了。”墨竹一一應下。
穆清瑜填飽肚子,又去睡了一會,醒的時候天已擦黑,她才帶著墨竹和妙香出門去。
才走出院子,妙香神秘兮兮地道“小姐,奴婢聽說,童姑娘最近常常來二房呢。”
“哦”穆清瑜饒有興致地問,“她來二房做什么”
來二房這么多次,也不見她來見一見穆清瑜。
穆清瑜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
“奴婢聽說,童姑娘常常往翠姨娘那邊去。”妙香壓低聲音道。
穆清瑜揚了揚眉毛,眼尾帶上了飽含深意的意。
童秋蕊和翡翠湊在一起,倒是有意思了。
“小姐,要不要奴婢暗中留心一些”妙香又問。
“不用管她們了,左右算計不到咱們頭上。”穆清瑜回道。
她馬上就要出嫁,定國公府的那些小算計,怎么都算計不到她頭上了。
只是這二人湊到一起去,很難叫人不起疑心的。
墨竹多嘴說道“翠姨娘還有沒多久,就要臨盆了。小姐要不要去提醒她一句橫豎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墨竹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輕。
穆清瑜嘴邊嘲諷的笑愈來愈大,“她早就找到更好的靠山了,我再巴巴地湊過去,豈不是自討沒趣”
“小姐說的是賢王妃”妙香已經嘴快說了出來。
除了穆清雪,妙香很難想出第二個,會處處與穆清瑜作對的人。
墨竹瞪了妙香一眼,妙香連忙閉上嘴,好在附近沒有旁的人。
但就算真的被人聽去了,穆清瑜也不在乎。
穆書睿成了那副模樣,翡翠為何還要處處與他作對
留著他在府里,將來翡翠的兒子生下來之后,兩位少爺處處被比對,更能體現出翡翠兒子的好來。
翡翠在這個關頭,處心積慮地要將穆書睿弄走,除了是穆清雪的意思,穆清瑜很難想出別的原因。
而穆清雪費勁心思要將穆書睿弄走,無外乎是覺得穆書睿丟人,就跟她當初千方百計,幫著旁人將王月娘送走一樣。
“走吧,我們快些往祖母那里去。都這個時辰了,估計別人都到了。”穆清瑜看了一眼天色。
墨竹和妙香不再說別的,一左一右護著穆清瑜往穆老夫人那里去。
二房里,穆清蘭也去了穆老夫人那里,只有翡翠那兒,還有些動靜。
翡翠坐在暖榻上,一只腳擱在小椅子上,溫柔地笑著“多謝童姑娘了,我這腳腫得著實難受,要不是有童姑娘,我還要好些天都睡不著覺呢。”
“舉手之勞罷了。”童秋蕊坐在小椅子邊上,輕輕捏著翡翠的小腿。
“童姑娘是怎么知道玉米須煮水,能消腫的”翡翠瞇著眼問道。
“我在家里時,見過不少孕婦,都是用這個法子的。”童秋蕊隨意地道。
翡翠想起來了,童家是個大家族,怪不得童秋蕊知道這么多。
且當初童秋蕊說出這個法子時,她叫棉兒悄悄地去外頭問過大夫,大夫說可以用,她才喝的。
“讓童姑娘常常過來照顧我,會不會麻煩你”翡翠蹙起眉心。
“沒事,我是個閑不住的,”看了一眼翡翠擔憂的神情,童秋蕊補充了句,“我都是悄悄過來的,沒讓其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