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瑜就站在門口處,目送童秋蕊往外走去。
快走到門口時,院門突然打開,從外頭進來一人,正好和童秋蕊撞了個滿懷。
童秋蕊被撞得連連后退,而突然闖進來那人,更是撞得坐倒在了地上。
穆清瑜和墨竹連忙往外走去。
童秋蕊先一步,將摔得坐在地上的人扶了起來。
妙香哎呦了兩聲,手上不知沾到了什么黏黏膩膩的。
她正想去看時,只見扶她起來的人,拿出帕子擦拭著她的手。
素色的帕子上沾上了綠色的汁水,妙香后知后覺,原來是她不小心用手撐到了草藥上。
那草藥是陳婆婆讓她去外頭買的,現下已經被她糟蹋,成了草汁了。
童秋蕊耐心地擦著妙香指甲縫里的汁水,道“這藥草的汁水雖然沒毒,可是在皮膚上停留久了,會叫皮膚發紅發燙。待會子姑娘再打一盆水,將手再洗一洗吧。”
“你懂醫術”妙香眼前一亮。
童秋蕊笑道“略懂些皮毛罷了。”
她將臟了的帕子收好,越過妙香出去了。
妙香盯著自己干凈的手指,總覺得對方,不僅只是懂些皮毛。
穆清瑜和墨竹已經走了出來,墨竹嗔道“什么事這么急竟沖撞到了客人,還好她沒怪你。”
“客人”妙香不由自主地朝著院子外望去,只能看到童秋蕊的背影。
瞧她的裝束,妙香還以為她只是個下人,竟然是客人
“人都走遠了,還看什么”墨竹催促,“還不快把地打掃一下,省的被人踩到,弄得到處都是。”
“是”
妙香應下,忙去尋找工具。
墨竹則扶著穆清瑜,往屋子里走去。
童秋蕊的到來,看起來沒有在定國公府掀起多少風浪。
她原本就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成日里除了給穆老夫人請安,就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沒多久,就到了除夕這一日。
不知為何,穆清瑜突然想起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李照。
去了那么久,也沒有一封書信送來。
穆清瑜恨恨地咬著帕子。
墨竹端了一盤子點心過來,皆是穆清瑜平日里愛吃的。
“今兒個是除夕,小姐怎么感覺不高興”墨竹怪道。
穆清瑜從善如流地將帕子擱到膝蓋上,“沒有,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想到今晚要守夜,有點頭疼。”
墨竹失笑“一到冬日里,小姐就貪睡。今晚得守夜,小姐可不得難受了。待會子去老夫人那里的家宴,小姐又吃不了多少,先吃點墊墊肚子吧。”
一般家宴,只是眾人聚在一起的由頭,一般吃個七分飽也就差不多了。
今晚還要守夜,可得吃得飽飽的。
穆清瑜拿心,吃了起來。
點心是剛出鍋的,拿在手上還是熱乎乎的。
“待會你和妙香也去吃一些,叫那些留下來守院子的丫鬟,只要把門關緊,她們愿意去做什么,就隨她們去吧。”穆清瑜細細叮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