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南方把那看門的小廝甩在那婆子面前。
“呀”那婆子一見南方這態度,就知道自己若是不去稟報,只怕是沒自己的好果子吃。
也沒了剛才的忽悠勁兒,忙道。“奴婢這就去稟報我家夫人。”
南方看著她那蹣跚著匆匆離去的背影,呸了一聲。“一個仗勢欺人的主。”
還好這些日子他們都跟著少爺和燕華學了不少功夫,這身手好了不說,就是這體力也不是以往可同日而語。
看來,這以后,他可得加倍練習。
沒一會兒,三房院子里的燈就亮了,三夫人許氏匆匆帶著貼身丫鬟可欣和之前那看院門的婆子過來。
“禾姐兒。”她一邊走還一邊或者斗篷,頭發披散,一看就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
“三嬸。”夏禾微微曲膝,給她見禮。
“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她走過來拉著夏禾的手,一拉忍不住抽了口涼氣。“你這孩子,這大冷的天,咋出門還不知道抱個暖爐,看手都冰成什么樣了。”
“有勞三嬸擔心了,我不冷。”
“咋會不冷。快,快,有什么事,到暖閣里去再說。”許氏拉著她的手就往暖閣去。
身后東子和南方抓上那看門的小廝跟上。
到了暖閣,南方直接把那小廝推跪在地上。
許氏聽見聲音,忙回身,看了看地上的小廝,又看了看南方,忍不住皺眉。“南方,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氏心里氣得不輕。
真是反了,這兩個人以前都是權哥兒身邊的,看見她就像是耗子看見了貓一樣,膽小怯弱得不行。
可現在,看看這態度
他們是不是忘記了,她才是權哥兒的娘,才是忠義伯的親身母親,是這府里最尊貴的女人。
“回稟夫人,是這樣的,這狗奴才剛才少爺、小姐回府的時候,故意不開門。”南方說。
那小廝一聽,一臉急色,忙“咿咿呀呀”地使勁搖頭。
許氏深深地看了南方一眼,忙給夏禾賠不是。“禾姐兒,居然有這樣的事,真是委屈你了。這狗奴才,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都怪三嬸馭下無能,才出了這樣的事。”
夏禾自始自終將許氏的反應盡收眼底,也不想和她在這兒浪費時間。“三嬸可否把這奴才的賣身契給我”
許氏心中一驚。“禾姐兒你這是要干嘛”
夏禾也不瞞她。“我想把這奴才發賣了。”
許氏一聽,只覺得這夏禾一姑娘家,下手還真是狠。
“禾姐兒,這隨意就發賣奴才不妥吧。若是被外人聽了去,于你一個姑娘家,名聲上也不好聽。”
“有啥不好聽的,我自己府里的奴才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難不成我還得留下這奴大欺主的狗奴才以彰顯自己的善良,寬容大度三嬸,那這于我的名聲更是不好聽。外面不了解的人,得說我多無能,任由奴才爬到頭上了。”夏禾不咸不淡地道。
話落,她往前走了幾步,也不用許氏招呼,直接在軟炕上坐下來。
許氏被她幾句話說得一時語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