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和南方也很快心領神會,二人拱手,高聲答道。“是。”
就在東子和南方二人轉身。才走幾步遠,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只見里面匆匆跑出一人,正是以往看門的門房小廝。
他飛快跑到夏庭權面前跪下。“奴才該死,剛才肚子有點痛,去了一趟凈房。沒及時給少爺小姐開門,還望少爺、小姐大人大量,不要和奴才一般計較。”
夏庭權雙目一瞇,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怎么,少爺我要是計較了,難不成就變成了小人”
那小廝被夏庭權一腳踢得老遠,在地上滾了一圈,緩緩爬起來,忙給夏庭權磕頭。“少爺,少爺,饒了奴才吧,奴才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當時肚子疼得太厲害了。”
小廝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瑟瑟發抖,額頭上還直冒冷汗。
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斷了一般。
都說這是個不務正業,吆五喝六,偷雞摸狗的主,誰曾想,他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只怕這一腳莫不是踢斷了手臂吧
想到自己的手臂有可能斷了,這小廝慌得不行,又是一個勁兒用力磕頭。
“不是故意的”夏庭權冷哼一聲。
夏禾自他身后走出來,問這看門的小廝。“這每日里看門的門房都是兩位,今兒個咋就只你一個人”
這小廝忙道。“他今兒個也是吃壞了肚子,奴才便想著,這個時辰了,出進府里的人也不多,就讓他先行回去歇息了。”
夏禾頓悟,只怕那小廝是真“吃壞了肚子”,而眼前這位
夏庭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東子,你二人把他綁了,直接發買了就是。”
那小廝一聽,嚇得不行,頭磕的更是“砰砰砰”響。“少爺,你饒了奴才,饒了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
夏禾雙目一冷。“堵上他的嘴,直接帶著人跟我去三嬸院里。”
“是。”
南方沒找到堵這小廝嘴的東西。
東子見了,直接從這小廝衣服上撕下一塊塞到他嘴里。
然后夏禾讓夏庭權先回院子里洗漱換衣裳,她帶上東子、南方和小廝去許氏的院子里。
夏庭權深知她是怕自己見到許氏為難,便點頭答應了。
夏禾到三房院子里的時候,只見院門緊閉。
無需他說,東子便上前敲響院門。
很快,守門的婆子就開了門。見是夏禾,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奴婢參見夏禾小姐,小姐萬福金安。”
夏禾看都沒看她一眼,只說。“我有事特來找三嬸。”
那婆子聽她說的是“找”,不是“求見”什么的,心中暗責這小姐好生沒規矩且不通人情世故。
“回小姐,這會子實在是太晚了,我家夫人早已睡下,要不小姐明日再過來”
“睡了”還真是心寬啊
突然,夏禾神色一凝。“這府里都亂套了,三嬸還睡得著,還真是心寬啊”
那看門的婆子聽她說話不善,一時間還真不知怎么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