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這東西最是經不得推敲,也不是每個藥行都真秉承著醫者仁心,懸壺濟世這樣的想法來藥行的。
夏庭權聽得她的話,有些憤憤然地說道。“這些藥房老板真是沒良心。”
夏禾瞥他一眼。“良心良心這東西是能當飯吃,還是能做衣服穿他們開的是藥房,又不是慈善堂。”
夏庭權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夏禾借著馬車里微弱的光也看著他。“權哥兒,我們不能覺得別人在這個時候就應該怎么樣怎么樣,我們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我們對他們那么多要求,可他們開的藥房那也是打開門做生意的。皇上都尚且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子民,何況平民呢。”
夏庭權聽了夏禾的話,一時啞口無言。
是啊這種事情,皇家征用藥材,咋沒想著是花錢到藥房里買呢還有那糧食。他們六禾庭捐出了那么多糧食都用完了,甚至到有人餓死了,皇上才開倉放糧,這哪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帝王會做的事
夏禾見他沉寂到自己的思緒里,也沒打擾他。
馬車悠悠片刻,就到了忠義伯府。
二人下了馬車,相互對視,都察覺出了不對勁。
姐弟二人一路都到大門前,都不見有人出來。
走到門前,夏庭權輕輕叩響了門。
里面并無應答。
夏庭權這幾日本來就累得夠嗆有好幾日沒睡好,回府的時候還一心想著只等回了府就躺床上呼呼大睡呢
可沒想,現在是家也不讓進,被拒之門外了。
“二叔”夏庭權問。
夏禾明白他的意思,答。“八九不離十。”
夏禾心里卻多了一層考量,府里現在是許氏掌管中饋,她或許有很多的不得已、無可奈何。可夏禾更愿意相信,她更多的是袖手旁觀,想借著夏世恒的手來敲打他們呢
夏庭權帶著夏禾退后幾步,示意南方上前用力敲府門。
然而幾次下來,無用。
夏庭權被氣得不輕,只覺得這夏世恒也欺人太甚了。
“東子,你和南方二人把府門給我拆了。”夏庭權高聲說。
“是,少爺。”二人高聲回答。
夏庭權見不僅沒人前來開門,就連這應門人也每一個,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夏禾卻笑道。“好端端的拆門干嘛這門和你有愁啊”
“姐”夏庭權聽著夏禾的話,逐漸冷靜下來。
“東子,你跑一躺順天府,請順天府的官兵跑一趟,就說是我們忠義伯府被人霸占了,皇上御賜的府邸沒了。”夏禾的聲音不大不小,她測算了一下,剛好夠門內的人聽見。
夏庭權一聽,雙眸頓時一亮。
原來她姐打的是這主意。
“對,對,對。東子,南方,你們快去順天府一趟,務必要說明我這皇上御賜的忠義伯有家歸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