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興圣宮。
這是四皇子殿下趙文齊居住的宮殿。
待到開春,他大婚以后就要搬離這里,出宮建府。
前些日子,他本是在父皇那里領了這次救治病人的差事,可沒兩日,也不知道是誰在他父皇和母妃那兒亂嚼舌根,說這傷寒病傳染性極強,死亡人數極高,他堂堂一個皇子長期涉足那種地方,染病的機會太大等,這救治病人的差事就被他父皇收回,命他回宮,協助戶部準備開啟天下糧倉賑災的事。
此刻,夜已深沉,窗外,天空中偶爾還有點點雪花灑落。
宮女紅袖端著上好的熱茶走了進來,見他在窗前看外面,忙放下茶杯走過去。
“殿下,外面涼,還是先把窗戶關上吧,若是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說著,上前為他關好窗戶。
趙文齊也沒因他擅作主張而惱。
他對紅袖總是多了幾分包容的。只因紅袖是第一個教導他知曉人事的女官。
他轉身在黃花梨木桌前坐下,端起紅袖送來的茶水抿了一口。
紅袖回身,見豐神俊朗的少年坐在桌前優雅地喝著茶,只覺得心里小鹿亂撞。
她想,自己上輩子一定積了很多福報,所以今生才能成為他的第一個女人。
趙文齊喝了茶,抬頭,看她猶自癡癡地看著自己,抿嘴一笑,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過來。”
紅袖急忙走過去,很懂分寸地在他面前跪下來,以方便他看著自己。
“殿下。”她虔誠而又卑微地看著他。
趙文齊伸手在她的耳后,脖頸間把玩著,如逗弄一只貓兒般。“今爺,想伺候爺。”
紅袖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可她很清楚四皇子的性子,若她唯唯諾諾,不坦誠,那今夜,就算他有心想讓人伺候,也一定不是她。
“回殿下,奴婢想。”
她本來是娘娘派來教導四殿下通曉人事的,起初也真是這樣。可后來這事就滿滿變了,趙文齊在這事上成了主導,而她卻成了被調教的人,把之前嬤嬤教導的那些全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那有如何呢
她愿意啊
只要是四殿下,怎么樣都是行的。
“呵”
趙文齊輕笑一聲。
伸手一提,把人扛到肩上,也沒讓宮人準備熱水沐浴,進了內室,直接丟到床上。
“唔”紅袖輕呼一聲,卻沒喊疼。
她伺候四皇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深知這種事上,他是絕對不會憐香惜玉,都是他怎么舒服怎么來。
若伺候的人怕疼,體力跟不上什么的,是很容易被厭棄的。
趙文齊看了紅袖一眼,在床邊坐下。
紅袖立刻爬過來,開始熟練地給他寬衣解帶。
待他身上繁瑣的衣服退去,露出少年結實的身軀。
紅袖虔誠的膜拜他的每一寸。
突然,趙文齊一把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