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打不過他
難怪人家說女生外向,他姐居然說他打不過這只病怏雞,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是不是忘記了,他才是她的弟弟,是她的血脈親人。
“看招”
夏庭權使出看家本領,單手在空中虛化成影,腳下生風。
這是前兩個月夏禾給她的一本秘籍學來的招式,威力驚人。
夜九也看出了這招的不簡單,身子不由站起來,嚴陣以待,炯炯星目盯著夏庭權飛奔而來的身影,雙目在空中對他使出的招式進行分解。
然后,夜九在三招之內將他制止住。
單手制服住他,在空中轉換了一圈,把他的手繞過頭頂,手臂壓住他的背脊,壓得他絲毫不能動彈。
“唔”夏庭權痛得忍不住呼出聲。
夜九淡漠地看著他。“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誰才是病怏雞”
“哼”夏庭權背脊雖疼,可還是嘴硬的不服輸。“我就說你怎么了難不成你身子骨若,還不許別人說了。”
“是嘛”夜九啥也不說,只用行動來告訴他自己到底弱不弱。
他的手掌控好力度又往下壓了一些。
“啊”夏庭權只覺得痛得冷汗直冒。
夏禾在一旁聽得他的痛呼聲,心疼得不行,忙跑上前去拉開夜九的手。“你干嘛呢他是我弟弟。”
這人下手也是沒個輕重。
夜九一時間覺得自己冤得慌,委屈地看著夏禾。“我要真下狠手他還能站在這里嗎”
“呃”夏禾扶住夏庭權站直身子,給他揉手臂,沒有看夜九。
她承認,在自己聽到權哥兒驚呼的時候,自己的心慌了,也亂了。現在看他只是手腕被捏得通紅,并沒脫臼什么的,就知道夜九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讓他吃點苦頭罷了。
夜九見夏禾只顧著心疼夏庭權,心中突然有些氣憤,也委屈。“哼”
這么點小傷她就心疼了,那這臭小子說他的時候,她咋不心疼心疼自己。
夏庭權一看夜九這架勢,心里頓時升起了危機感。
“哎喲”他痛呼一聲。“姐,我背疼。”
這,他說的可不是假話,誰叫這病怏雞之前壓他的肩膀。他敢肯定自己的肩膀此事肯定淤青了。
夏禾聽得夜九冷哼,就知道他準是生氣了。
正想哄兩句,給他順順毛,哪知夏庭權有喊疼了。
“誰讓你行駛沖動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平日里連我都打不過,你還想傷他,誰給你的底氣”夏禾一邊責罵,一邊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還好,夜九下手有分寸,沒有傷到骨頭。
在夏禾看不見的地方,夏庭權抬起頭來,挑釁地看了夜九一眼,眼里不無得意。
夜九從小到大何曾遇見這種事,心中火冒三丈,卻礙于夏禾是真心疼這家伙,一時間只得生生憋著這口氣。
夏庭權看了,更得意。
夏禾哪知道他二人私下的暗濤洶涌。見夏庭權沒有傷到筋骨,方才把自己的手拿下來。“活該,下次我看你還長記性不。”
也就是遇見的是夜九,要是遇見別人,別說他這雙手不保,就是小命也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