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別人說來,夏禾是不信的。可因為說這話的是夜九,夏禾就莫名其妙覺得是很可信的。
沒一會兒,王勃來稟,說是夏庭權親自來接夏禾。
夏禾覺得自己也吃好了,正要給夜九說那自己走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夜九卻先道。“這幾日哪里也不許去,只能在府里養著。”
夏禾聽了,忙搖頭。“那可不行。現如今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我不親力親為,不放心。”
很多時候,她就怕自己哪個環節沒盯好,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
“那有那么容易,你要相信順天府的人和你們六禾庭,還有四方大藥房的大夫。”夜九想了想。“你若實在是不放心,我手里有不少得力的人,安排幾個人去給你盯著。”
夏禾一聽,可樂意了。“好啊”
他身邊的人,夏禾還是見過幾個的,她覺得確實比較可靠。
“那一會兒我便讓他們來見見你,聽你的安排。”
“可以。”夏禾起身。“一會兒直接讓他們去六禾庭吧。太多事了,我必須親自去一趟。”
夜九。“”
這女人就不懂何為聽話。
“我說不行就不行必須留在府里修養。”夜九堅持。
“夜九,真不行。我留在府里心慌得厲害。”她真沒法放心。
一時間兩人僵持不下。
府門外,夏庭權看到夏禾出府的時候,她是被藍慧扶著的。
夏庭權一時間覺得這畫面有點違和。他姐是個什么德行,他豈有不知道的。
這嬌嬌弱弱,若弱柳扶風一般女人真的和他姐平時的作風相去甚遠。
他走過去,站在夏禾面前。“你這是怎么了”
近了,他才發現夏禾的臉色有些蒼白。
夏禾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給夏庭權說,只得含糊地道。“就是覺得身子骨有點不太爽利。”
“哪兒呢什么癥狀”夏庭權伸手扶住她的另一只手。
夏庭權的打破沙鍋問到底使得夏禾有些苦惱。
見她不答,夏庭權道。“問你話呢”
夏禾。“”
正當她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夜九帶著青一走出了府門。
“忠義伯,夏大夫。”
二人聞聲轉過去,只見夜九已經走到二人身后不遠。
這還是夏庭權第一次正面與夜九遇見。
之前的時候,他來王世子府的時候曾遠遠看見過。
那時候只覺得這王世子殿下長得極其俊俏,氣質不凡。
如今近了看,更覺得這樣的人會讓世間一切都失了顏色,比不上他的一分美好。
夏禾在一旁看得很是無語,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有極底的聲音說。“唉,唉權哥兒,注意你的口水。”
這呆癡癡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哪個狐貍精給瞇住了呢
被她一拉,夏庭權很快回過神來。
回過神的第一件事,他做的是趕緊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然后,發現自己被騙了。
夏禾在一旁看得偷笑。
“王世子殿下,可是有事”夏禾問。
要知道剛才她可是把他惹生氣了才借機出府的。
怎么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人又跟著出來了。
夜九瞪她一眼,高高在上地說。“世子爺我也要去六禾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