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坐在夏庭權的馬車里,她在想著夜九就這么出來,受了冷風和寒氣,身體會不會受不住的問題。
可她有一種感覺,她無論怎么阻止,也擋不住夜九今日要去六禾庭的決定。
除非她想真的惹鬧了他。
“姐,我和你說話呢”
夏禾被夏庭權伸手在眼前晃了會兒,才眨巴了兩下眼睛,自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唔什么怎么了”夏禾依舊有點懵。
對了,他好像說是和自己說話,說什么了
夏庭權感覺自己被他姐徹底的忽視了,有被傷到。
“我可是你親弟啊你就是這么忽略我的”虧得他大清早起來,連早晨也沒吃就急急忙忙趕來王世子府接她。
夏禾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夜九那家伙。
“哼”夏庭權明明白白地告訴他,自己不爽了。
夏禾翻了個大白眼,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說吧,你剛才說什么了。”
夏禾把身子往后移了一下,靠在身后的軟墊上。
夏庭權哀怨地看著她,只能妥協。“我是問你,那王世子殿下跟著我們去六禾庭干嘛”
夏禾理所當然地回答。“我咋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只是猜測這家伙,不會是為了去監督自己吧。
夏庭權一陣無語。“你咋不問問。”
夏禾。“你咋不問”
夏庭權。“”
好吧
誰叫人家位高權重呢
他們都沒那膽。
夏禾見他終于安靜了,感覺整個人都爽利了一些,開始閉目養神。
夏庭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心,感覺他姐這兩天都有點怪怪的。
如果說她昨天突然提前走了是因為要去王世子府給世子爺看病,那么今天她無論如何也應該過問一下昨日里他和虎老跟著府尹大人去覲見四皇子的情況啊
一路上,夏庭權都想不透夏禾的心思。
直到到了六禾庭,臨下馬車的時候,夏禾才問。“昨日,你去見四皇子的時候,可是告訴了他真名”
夏庭權點頭。“虎老說,這種時候無需隱瞞,免得將來落個欺君的罪名。我只是沒告訴他我是皇上賜封的忠義伯。”
夏禾。“他也沒問。”
人家沒問,他們干嘛要主動說。
夏庭權。“”
那四皇子也想不到他還有這層身份啊,怎么問。
不過,他懂他姐的意思。
就是沒想到,忘記說了而已,到時候若真有那日,四皇子問下來,他也算不得欺君。
估計虎老也是這意思。
夏禾仔細看了看他今日按照這幾日交他的在臉上稍作修飾,滿意地點頭。“你現在年紀還小,正是長得快的時候,等過些時日,長開了了就好。”
二人下了馬車,才發現此刻外面又飄起了稀稀落落的雪花。
夏禾才下了馬車,藍慧就撐著傘過來給她擋住風雪。
夏禾看著眼前的藍慧,有些費解。“藍慧,你怎么也來了”
藍慧微笑著回答。“奴婢奉命來照顧小姐這幾日的飲食起居。”
夏禾難免有些顧慮。“可是你出現在六禾庭,這萬一長公主府的人看見會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