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伸手去搶她手里的茶杯,再也估計不得其他,一個“燙”字沖口而出。
夏禾見自己手里空空如也,茶杯又再次回到了夜九的手中,有些晃神。
她不是在意茶杯,而是在想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夜九剛才是你說燙嗎”她不是很肯定地問。
夜九白了她一眼,將茶杯放在桌上,猶自拿起桌上沒看完的書看起來。
夏禾。“”
現在是看書的時候嗎
這又是什么神操作
“夜九,我和你說話呢”這是什么態度。
夜九抬起頭來看她一眼,又繼續鉆入書本里。
夏禾被氣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要參加科舉呢”
夜九想了想,把手里的書放下,專心致志地看著她,一副乖孩子,洗耳恭聽的樣子。
夏禾見他態度良好,也沒那么生氣了。
她直視著他。“你這是生氣了嗎”
夜九搖頭,不語。
夏禾只覺得頭上一群烏鴉飛過,很是郁悶。“既然不是生氣,那你這是干嘛這些日子,我忙得腳不沾地,所以忽略了你。可你不是每日都有讓青二帶話給我,我也有讓他帶話給你嘛”
她忙的事情關乎人命,她一直都相信他會懂。
可今日看來,他似乎是不懂。
夏禾想到這里不由心塞,難受了起來。
夜九見她誤會了,本心里就著急,再見她難受,再也顧不得其他。
“我沒有生氣。”
話一出口,二人同事震驚了。
夜九此刻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讓自己鉆進去。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么尷尬,無助過。
這些情緒原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的啊
夏禾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才想起原來剛才那并非是她的幻聽。
真的是他的聲音。
他這是
“夜九,你這是變聲了”
所以,不是幻聽,這是夜九變聲中的聲音。
這聲音有點粗,音調低沉。
說實話,真的不咋好聽。
特別是和夜九以往清冷悅耳的聲音比起來,那可真是
可是夏禾什么都不敢說,更不敢表現出來。
怕傷到了他脆弱的心靈。
沒看這孩子現在連開口都不敢了嘛
真是。
夏禾努力想了想,斟酌再三。“夜九,每個男孩子在從男孩變成男人之前,都會經歷這種事的。”
男孩男人
不知怎的,夜九想起她說自己是男人兩個字的時候心里一陣砰砰亂跳。
他好像突然覺得變聲也沒那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