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那么難聽嗎”
這話一出口,夏禾只看見他的一張臉紅得不能再紅。
夏禾想,這樣子的夜九,若不是她青眼所見他這股別扭羞澀勁兒,都不敢相信他會是這樣的人。
夏禾忙點頭,一臉真誠。“雖然沒有以前的好聽,但絕對不難聽。再說,不是要等這段特殊時期過了,才會蛻變,成長為真正的男子漢嘛。”
夜九聽了最后一句,雙目一瞇,威脅地看著她。“這么說,在你的心里我還沒長成真正的男子漢啊”
夏禾愕然,尷尬地陪著笑臉。“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夜九突然起身,腰一彎,雙手撐在桌子上,頭伸到她面前,與她雙目對視。“你說,真正的男子漢是什么樣的或者,我需要做點什么來證明一下。”
“轟”
夏禾只覺得整張臉都好像被火燒一般。
為啥她開始會覺得他現在的聲音不好聽呢
這低沉的嗓音,天生就是為了魅惑女人的。
夜九見她面染緋紅,嬌艷無比,一時間,只覺得渾身燥熱。
“禾兒”
他喚著她的名兒,只覺得這兩字在舌尖打轉,異常的繾綣。
夜九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感覺更熱了,還有點口干舌燥的感覺。
夏禾見他吞口水,盯著他的脖子細看,才發現那里好像也有了些許變化。
她欣喜地看著他的脖子。“夜九,你有喉結的呢。”
她好奇地伸手在那地方摸了一下,又好像被燙著一般,趕緊收了回來。
可夜九卻不給他這樣的機會,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這是玩火自焚。”
話落,不等夏禾有任何的反應,一把把她提了起來,輕輕松松地一撈,把人擁入懷里,直接舉過桌子,穩穩當當地抱著他坐在書案后。
夏禾被他安置在懷里,雙手反射性地勾住他的脖子。
她抬頭,看著某人得逞的笑臉,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擰了一下。
“讓你得瑟。”她憤憤然地說。
“我哪有。”對他來說,夏禾擰的那一下,不痛不癢的。“我就是想好好抱抱你,好幾日都沒有好好抱抱了。”
夏禾聽了這話,心里也有些委屈,雙手圈住他,整個人縮在他懷里。“我也想你了”
若不是這事太重要,人命關天的,她何至于如此。
“這些日子可有每日按照我的叮囑做好防護”若不是她之前再三保證自己有藥、有防護,可以確保自己一定不會染病,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任她成日里在一群病患間來來去去。
“有啊你每日一大清早都讓青二說一遍,我想忘記都不可能。”說實在的,每日有人這么記掛著,關心著,這感覺,真好
“就是怕你忘記。”他捏了捏她的耳垂。
原本只是想提醒她長點記性,可入手那滑膩細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捏了又捏。
夏禾被他那輕柔的捏耳手法捏得渾身舒軟。
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的耳垂該不會是屬于她的一個敏感點吧
這么想著,夏禾只覺得整個小腹一暖,然后一陣暖流傾斜而出。
這是
這感覺太過熟悉了。
熟悉到她想忘記都不可能。
怎么會提前了呢
她清楚的記得這種事情上輩子是在年后才發生的啊。
夜九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懷里的人兒僵硬著身子,一動不動地坐在他腿上。
他彎頭看去,只見懷里小小人兒的臉色一片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