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姓何的,你也看看你自己,你哪里比得上晏修,才學相貌地位秉性感情貞潔程度你也同晏修不相上下,他有妻兒,你也有一個繞不清楚的表妹,你說我選誰大理寺卿需要依賴皇權而活,而你,就只能靠你那沒用的父親的職權,你讓我哪里能依靠你離開了大雍,你能活么”
何公子掃了她一眼,問道“陛下給你臉色瞧了”
何公子同她認識好幾年,雖然知道盛蘭做作,可是要是受了委屈她倒是不瞞著她,自然知道她在宮里沒有外人看起來的那么風光。
“今日晏相次子所撩新兵全部下獄,為的就是新軍犯了當年滅魂軍的忌諱,9陛下心情不好,你莫不是在這個時候自己撞上了炮筒子”
看著盛蘭的表情,何公子冷哼了一聲,道“真夠蠢的。你說得沒錯,現在我在何府處處受置,母親性子怯懦,我顧不磕她,正好娶個厲害些又有地位的媳婦兒回去治治老頭后宅的那些女人。公主,你自己當初是如何送上門來的,今日可就沒有那么好離開了。”
盛蘭皺緊了眉頭,看向他“你當真舍得你那表妹當初感情頗深,我橫插一腳你還一直對我懷恨在心,怎么現在變得這么快”
她這話是純粹的疑惑不解,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個男人變心能那么快,為了權利地位,永遠把感情把心愛的女子放到一邊去。
何公子哈哈哈笑了起來,直笑得眼角垂了淚。
“不這樣做你會上鉤盛蘭啊盛蘭,你實在是太過自大自傲了,才看不出來一切不過是演的,我那表妹早就心有所屬,和我沒有半分瓜葛。
對了,忘記告訴你,表妹婚期就定在下月,到時候你需得陪我一起去喝喜酒。”
盛蘭甩開他的手,喝道“姓何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只會嫁給晏修,會嫁給對我有用的男人,你又算什么東西”
何公子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偵偵養的小貓從窗戶邊跳了進來,朝她喵喵叫了好幾聲,貓尾巴有些淋濕了,它蹲在地上舔著毛。
貓最近正是掉毛的理解,所以剛一進來,貓毛便飄得到處都是,徐熙很應景地打了幾個噴嚏。
“鼻炎患者可真是難受。”徐熙喃喃道,拉了拉被子,蓋過了肩頭。
這種天大熱又驟冷,最容易生病,夜晚本就要冷些,偏又下了雨,吃飽喝足,洗漱完畢,什么都不想,躺在床上玩手機是最舒服的。
只是現在沒有手機電腦可以玩,徐熙只能點著燈看書。
看了一會兒,貓跳上了桌子,趴了下來,視線與徐熙相對。
手漸漸涼了起來,雞皮疙瘩爬了一身,徐熙下床打開柜子,捧出一顆夜明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