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人想瘋了晏修是朕的肱骨之臣,你自己要送上去不應該來問朕,而應當去問問晏修愿不愿意收了你。
不過,現如今你這般作為,應當是知道自己在晏修那里沒希望,所以才不得不來求朕的吧你可要記得,你想得到什么東西,就得幫朕做事,做得好了,朕心情好了,才有可能幫你。”
大雍小皇帝這是在告訴盛蘭什么是君什么是臣。
盛蘭深深吸了一口氣,“皇兄,盛蘭知道了,皇帝哥哥若是有用到盛蘭的地方,盛蘭再來。”
“盛蘭啊皇兄的話說重了一些,畢竟你是母后最心愛的女兒,朕忙于朝政,難免與母后疏遠,很多東西還是需要你在母后面前替朕周旋。
還有,朕聽聞你最近和大理寺卿的兒子有些矛盾,所以今日將人帶進來了,年輕人么,總有些小磕絆,但長久不見面可怎么行,今日就好好你們就出去走一走,將誤會解開。”
“皇兄,盛蘭記下了。”盛蘭公主連裝都裝不下去了,臉色奇臭無比,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我會和他好好的。”
“下去吧。”小皇帝很滿意。
盛蘭出來的時候,何公子就站在宮門口,盛蘭心情不好,看見了何公子直接開懟“怎么不是去找你那小表妹安慰好她了么恐怕是不行吧,皇兄一句話你不是還要丟下她跑過來在本公主面前演戲你要是一個男人,今日就要為了你的心為心愛的女子對抗皇兄,對抗你的父親,我便認你是個男人一直拖著兩個女人算什么孬種”
何公子臉色一變,伸手拽住盛蘭的胳膊,將她拖走。
“放開我姓何的你是在做什么你敢快來人啊,還不快把他拉開,你們是瞎了嗎是聾了嗎”
何公子猛地停住腳步,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露出真面目了不再裝模作樣了”
盛蘭看多了他冷漠的樣子,早就習慣了,厭煩地皺起眉,道“放開我的手”
何公子神色漸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有我在,不可能。別人是有家室的人,你堂堂一個公主,怎么就致力于破壞別人的感情和家庭怎么就樂意要搶別人家的東西”
“要你管”盛蘭掙扎著,道“你去管你家表妹,來管我作甚”
“吃醋了”何公子微微一笑,“要我不見別的女人,那你也別見其他男子,特別是晏相,你這樣表里不一的女人只能配我這種人,認命吧”
盛蘭看向他,面帶嘲諷“怎么,你屈服了你們何家送一個嫡子入贅皇家,就是為了榮華富貴,為保日后權勢,可是我提醒你,我不是如今仁安太后親生,與皇帝同父不同母,且生母身份卑賤,若以后失去了仁安太后寵愛,且我這人向來壞事做盡,你們就不怕被我帶累”
“我會求陛下盡快賜婚。”何公子說道。
“賜婚”盛蘭冷笑一聲,說道“你生母不受你爹喜愛,且身份卑微,連帶著你在家中也不好過,只要你娶了我,在家中連你爹都給你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