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劇情中,邱元藍雖然也寫了那個人的身形很模糊,但根據后續劇情,可以明顯看得出那就是弟弟鹿云月。他也并沒有想過要在這個人的身份上做文章,文中這樣寫,只是為了凸顯弟弟神秘英雄的一面,以及為男女主角愛情的產生做鋪墊。
可這里,下一幕給到了那人的近景。陰冷的月色下,他微微瞇眼瞧著少女離去的背影,漫不經心,卻又似乎被牽動了心神。直到少女的身形看不見了,他才低頭看著手掌中的事物。
那是郁柔留下的、綁頭發的緞帶,早已裂成兩半不能用,上面原先沾著血,但少女生性喜潔,早已將之清理干凈了。
樹影婆娑,在青年的臉上流動,一道月光照在青年臉上,只見他左眼一顆小痣,給他平添了艷色
“居然是哥哥”蘇不由捂住嘴低呼。
這就是詩千改做的第二個調整了后世狗血梗里經久不衰的“認錯”劇情。
什么將女主做的事錯認為女配,以為女配才是自己的白月光;什么錯認了救命恩人和仇人,被命運戲耍一抓一大把。狗血是狗血,但看它出現的頻率就知道市場有多愛看。
后文如何反轉愛恨至少,這就絕對可作為伏筆使用,隨手丟棄在一旁。
伊在心里無聲地復盤著前半段已知的劇情“男主角是這個門派里第一學徒的哥哥,天生體弱,不能見人。有一天,他弟弟領回來了一個女孩兒,就是女主人公,女主人公和弟弟相識相愛,成了一對情侶”
“只是,這位影子般的哥哥也愛慕著女孩,于是殺死了弟弟,假扮為他丈夫。”
每次想到這里,伊就忍不住感慨起來,“噢天吶,這對可憐的交頸鳥兒郁發現真相的時候,一定感到天崩地裂。”
故劍恨的女主角名叫郁柔,她不太發得出來“柔”的讀音,便只稱前一個字。
伊看得出來,屏幕上出場的這位便是哥哥鹿寒星。在書中,她更喜歡那個倒霉被殺的弟弟,或者說,大部分的讀者都是這個看法。兩相比較之下,弟弟性格陽光、溫柔開朗,簡直是挑不出錯的完美情人。
只是,和書中描寫相比,此刻這個鹿寒星的性情似乎作了很大的調整,但具體的她卻還說不出來。
詩千改在改編時,第一個修改的就是里面鹿寒星的人設。
文藝作品中,瘋批設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毫無魅力的瘋批那就叫狂躁癥了。而后世,對這類角色還有個更精準的概括病嬌。
作為鴛鴦蝴蝶派的男主,他一定要足夠有魅力,才能讓讀者接受。
就和原作一樣,孤女郁柔被帶入了門派,體味到了從未有過的親情,這里師長嚴厲卻不失關切,同窗友愛,而帶她入門的鹿云月在她心中更是如同月光神明一般的存在。
鹿氏兄弟在流光戲里是一人分飾二角,用眼尾小痣的位置來區分。
很快,劇情就發展到了郁柔第一次心動時
一個雨夜,郁柔蕩滌魔獸負傷,關鍵時刻被一個青年所救,自此念念不忘。
二人相處了三天,郁柔眼睛受傷,看不清遠處,但青年將弟子門服給她披上,她低頭便能看到衣服的細節,聞到上面清雅的香氣。
后文中郁柔會知道,那門服上的繡花品級極高,只有掌門的血親才可以紋繡。
那青年彬彬有禮,直到她傷好才將她送出。可直到離別之前,郁柔也沒能看到青年的正臉。
蘇完全沉浸了進去,不過對劇情沒有抱太大的指望。在她看來,那對兄弟沖突實在是改無可改可當她往下看時,眼睛又睜大了。
原先的劇情中,邱元藍雖然也寫了那個人的身形很模糊,但根據后續劇情,可以明顯看得出那就是弟弟鹿云月。他也并沒有想過要在這個人的身份上做文章,文中這樣寫,只是為了凸顯弟弟神秘英雄的一面,以及為男女主角愛情的產生做鋪墊。
可這里,下一幕給到了那人的近景。陰冷的月色下,他微微瞇眼瞧著少女離去的背影,漫不經心,卻又似乎被牽動了心神。直到少女的身形看不見了,他才低頭看著手掌中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