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淑蘭氣急。
她到如今還沒有適應一個身份如此低劣之人這樣回懟她。
獄卒的話讓李淑蘭感到十分難堪。
她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踩低捧高的本事真是被這些人揣摩的明明白白
李淑蘭被人懟,她羞憤的縮回了角落。
獄卒見她安靜下來,便轉身離開。
像李淑蘭這樣的人他見多了。
被關進這里面的人,少有人懺悔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大多數人還是不會反省自己的行為,他們將一切錯誤都推到別人身上。
老夫人得知梵柔被關進暴室,頓時又是又氣又急,病情愈發嚴重了。
徐嬤嬤連忙請了大夫過來,這回府上沒了嚴柔和李淑蘭,徐嬤嬤終于請了一個別的大夫。
大夫替老夫人診完脈之后,神情十分凝重。
他看了一眼徐嬤嬤,示意徐嬤嬤出去說。
老夫人看著他的小動作,虛弱的說道“有什么就在這里說吧。”
老夫人想說她撐的住,可是一想到她可能撐不住了,這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她知道,她已經快不行了。
人在將死之時,自己是有感知的。
大夫嘆了口氣說道“老夫人體內的毒已經擴散至心肺,就是這一兩天的事了。”
這大夫被請來給老夫人看病的時候,還以為老夫人是被家中這連日來的糟心給氣出病來了。
沒想到他一診脈才發現原來事情另有蹊蹺,老夫人竟然是因為中毒已深才病成這樣的。
“毒”老夫人錯愕。
她以為自己是因為年紀大了,傷心傷身才會病倒的。
“老身的孫女經常給老身把脈,調養身體,老身怎么可能會中毒”老夫人不敢置信道。
老大夫大概知道老夫人口中的孫女是哪位。
沒想到就算那位被大小姐趕出府了,老夫人心中還念著她。
不過也是,到底是自己從小寵大的孫女,還是有感情在的。
“老夫人身上的毒是慢性毒,中毒時間至少有幾個月了。”老大夫說道。
至于被趕出的那位為什么沒有發現,他就不知道了。
“老夫人,奴婢該死”徐嬤嬤忽然跪了下來。
大夫聽她這話,還以為下毒之人是她。
“這毒是曾經的二小姐下的,老奴幾個月前便知道了,但是怕您不相信,老奴一直不敢說。”
“徐嬤嬤你在胡說什么柔兒怎么可能會給老身下毒”老夫人不滿的瞪著徐嬤嬤。
雖然她此刻整個人已經十分虛弱,但從她眼睛里迸射出來的狠厲卻有如實質一般割向徐嬤嬤。
她從小就寵愛柔兒,柔兒有什么動機毒害她
只有那個孽障巴不得她死才是。
“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中毒的”老夫人問道。
“是大小姐告訴老奴的”
“哼,我便知道是她說的這毒說不定就是她下的,竟然還栽贓到柔兒身上來。徐嬤嬤,她說這樣的話你也信”
老夫人憤怒道。
幾個月,那孽障不就是回來幾個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