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心急了。
她原本也是想徐徐圖之,可是自從她娘用邪術害梵九的事被查出來,她與太子側妃之位無緣后,她心里就有些著急了。
落后別人一步,就處處落后她們。
剛好她又得知太子妃有身孕,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于是鋌而走險,看到沈安禾被貶為俸儀的時候她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塵埃落定了,她還暗自竊喜。
結果沒想到她的身世一被曝出來,所有的壞事便都接踵而至。
她現在都很懷疑,太子是因為記恨她對他用藥,又因為她不是梵家的女兒,想要甩掉她,所以才翻舊賬,將謀害太子妃的罪名重新安到她頭上來。
畢竟太子根本就沒有拿出實質的證據,就讓刑部定了她的罪,只是剛好沈安禾說出她用禁藥的事,才讓刑部更加有理由將她關入暴室,
嚴柔病倒了。
才被杖刑了的她,只簡單上了些藥第二天就在太陽下勞作,然后又被人喂了毒藥,下身流血,沒有吃藥調理,沒有休息又被太陽暴曬,心里思慮過盛的她終于倒下,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任由老嬤嬤怎么刺激她起來干活,她都像一灘泥一樣,雙目無神的癱在那里。
當天晚上她開始發高熱。
她用虛弱的聲音呼喊著嬤嬤,祈求她給她開些藥。
但是沒有人搭理她。
救她那就是跟長安候府跟太子妃作對
沒有人會為一個陌生人去得罪別人。
暴室死人很正常,嚴柔就是馬上死在這,那也跟他們任何人沒有關系。
大牢里面,李淑蘭從隔壁獄友的家人嘴里得知了她女兒被趕出梵府,再被關進暴室的事。
她拽著牢房大門,嘴里不斷咒罵著梵九。
“梵九,你要遭報應的,你要遭報應的,你這樣害我們母女,你不得好死”
李淑蘭這會兒徹底確定嚴大青就是梵九找過來的,這一切都是梵九針對她們母女兩個的巨大的陰謀。
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們母女二人生不如死。
她后悔啊,后悔當初怎么就沒有直接將梵九埋了,這樣她就不可能還有生的機會。
這樣她女兒現在已經是太子側妃,而她還是讓人尊重的一品誥命夫人和太子側妃的母親。
李淑蘭越想這些,心里落差就越大,不甘和憤怒充斥在她的大腦中。
旁邊牢房的人都在坐著看熱鬧。
獄卒聽到李淑蘭的咒罵聲提著棍棒過來。
“再嚷嚷小心我抽爛你的嘴。”獄卒對李淑蘭說道。
他瞅著這是過了幾天,她嘴巴的傷恢復一些了,又能開口罵人了。
李淑蘭看著兇狠地獄卒,她有些焉焉地閉上嘴巴,她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獄卒真的會抽她嘴巴。
上次被抽嘴巴的痛苦現在還縈繞在她腦海里。
“自己壞事做盡遭報應了,不反思自己,只怪到別人頭上去,你也有臉在這里叫囂讓別人遭報應
老天爺眼睛不瞎,不是你咒罵幾句,人家就會真的遭什么報應的。
人家又沒做錯什么,遭什么報應
只有像你一樣做了壞事的人才會遭報應”獄卒大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