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搖了搖頭“若是真的與世隔絕,你們就不會找到醫谷的所在地。更何況,我也不是一無所知。這丫頭體內的內力因為這次中蠱而沖開,這不就正是我醫谷的心法嗎”
“換言之我那師弟定然是已經魂歸地府了,不然原本屬于他的內力不會在這個丫頭的體內。”
聞人奕沒有說話,楚君樾已死,他也不想再多說什么
之前純屬是被氣到口不擇言,要是讓他在清醒的狀況下如此說,他還真的說不出口。
更何況這一會兒人家的師兄就在眼前呢,他總不可能當著人家師兄的面子說楚君樾的不是吧。
“那孩子當初回去的時候我給他說了多少遍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是不聽,如果這個問題從根源上解除,他的劫難根本不會出現。”谷主想到楚君樾也是一陣唏噓。
當初宮里有人來接他回去的時候,老谷主就已經算了出來楚君樾命運多舛,不準他們多說。但是他還是想幫一次。
畢竟那是自己打小養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慕清華比楚君樾大一些,自打楚君樾進谷,就是他在照顧。
于是他違背師令,對著楚君樾再三叮囑,讓他回去之后防著旁人,莫要心軟。
可這孩子沒有聽,硬是把自己賠了進去,既傷自己,也傷別人。不然這大陸上才是真正的強強對決。
天下之爭,少了一個他
同樣,也代表著北夏不會參與這場天下紛爭的局面。
與其說來就是東陵、南祈、西岳三國相爭。
谷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清音,嘆了一口氣。
北夏也不過只是暫時退出而已,之后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得清呢
顧景衍在門外聽得神色不明,他知道楚君樾的這個人情還是欠下了。
正當顧景衍想進去的時候,門外的弟子跑了進去“師父,門外有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谷主淡淡道。
弟子說的是門外,而不是谷外。說明這個人谷主很熟悉
顧景衍只看到一個人緩緩走來,通身氣質十分的溫和,只是這張臉他看著有些熟悉。
但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那些。
顧景衍也走了進去,在門口聽著不是君子所為。
“穆澤安見過谷主。”
來人正是穆澤安。
“你怎么突然來了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谷主毫不留情道。
穆澤安嘴角一抽,看著谷主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你至于嗎我上次又不是故意的,你都惦記了這么久了還生氣呢”
“不是故意的什么不是故意的我那一大院子的草藥你不是故意弄壞的我后山的兔子你不是故意烤著吃了的還有我的魚”谷主想起來就生氣,還是那種越想越生氣。
他辛辛苦苦種的草藥,他勤勤懇懇喂的兔子,他小溪里從外面抓回來的魚
這家伙是土匪嗎來他醫谷是搗亂的嗎
“你養的兔子和魚不就是用來烤著吃的嗎不吃白不吃不是”穆澤安嘟囔道。
此刻在醫谷的穆澤安和在北夏穆家的穆澤安完全不同。
一個是被禁錮住的靈魂,一個是見到友人,釋放天性。
“你說什么你穆家少你吃少你穿了讓你在我這兒蹭吃蹭喝還不夠,還要來搗亂”谷主氣的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穆澤安摸了摸鼻子“怎么能叫搗亂呢你那兔子肥的都快走不動了,還不如讓我吃了呢”
谷主閉了閉眼睛
就這是北夏有名的謙潤公子多少女兒家想要嫁
眼睛都瞎了吧,看樣子還瞎的不清
不然怎么看不出來這家伙壓根就是個披著狼皮的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