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清醒之后,已經是幾日之后了。
醒來后的蘇清音說不出有個什么感覺,但是總覺得很是低沉。
顧景衍不敢多說話,只是跟著蘇清音。
蘇清音自打醒來以后,除了與西岳報了平安之外,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蘇清音心里卻是驚濤駭浪,她發現自己多了些許的記憶而且這記憶竟然與她絲毫不排斥。
在記憶中,她與兄長是在一處皇宮的。
身邊還有一位,她似乎是要叫一聲堂哥的。
耳邊總能傳來男子與女子的聲音
“朕的寶貝女兒就是與眾不同,這下那群老家伙傻眼了吧。”
一旁的女子笑罵道“可別在阿音耳邊說這些話了,要不阿鴻要不高興了。”
“他敢不高興”
兄長連忙站直身體“自是不敢的,夸妹妹就等于夸我了。”
女子笑得停不下來。
“你把你閨女夸的簡直天上有地下無的,這小丫頭怕是要驕傲了,”
“驕傲驕傲怎么了我女兒再驕傲都是正常的事情。”
那就是她的父母嗎可為什么在這之前她連他們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她要是再不知道自己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那她也就白活這十幾年了。
可為什么
為什么要動她的記憶
阿鴻是誰是兄長嗎可兄長的名字里并沒有“鴻”字啊。
該死的
她到底忘了什么
與此同時,顧景衍這邊也不太平靜。
顧景衍并未忘記自己的母親便是出身于北夏穆家的,至此遇到穆澤安也是個巧合。
穆澤安與蘇清音也算是個熟識,對于顧景衍,穆澤安還是很有好感的。
“你是北夏穆家的人”顧景衍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穆澤安對顧景衍的感官很好,面對顧景衍的提問點了點頭“在下北夏穆家穆澤安見過顧公子。”
“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顧景衍對于母親的死,心里始終是一個疙瘩。
穆澤安好脾氣道“不知道顧公子是想問什么”
“穆輕舞,我想問問穆輕舞。”顧景衍眉頭緊皺,猶豫了半晌,還是問了出來。
穆澤安的笑臉頓時僵硬住了“你和蘇姑娘真是一對,當初蘇姑娘失憶,也向我問過姑姑的事情。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讓她幾乎忘記所有的事情的情況下,還能記得穆輕舞這個名字。”
“音音問過了”顧景衍心里一疼。
她中了引魂香卻也沒有忘記母妃的事情。
“是,蘇姑娘已經問過了。不過我在說一次也是無妨。”穆澤安道。
“穆輕舞是我的姑姑。”
“也是我北夏穆家對玄學一事最為有天賦的女兒,祖父祖父對姑姑寄予厚望。可我們這些能通天命的人來說,最為短命,越有天賦就越不能輕易算那些東西,小事無傷大雅,可大事上決不能多去占卜。”
“因為那付出的是我們的壽命。”
“所以祖父與祖母并不打算讓姑姑嫁人,想選一位上門女婿的。可變故就在姑姑金釵之年的時候發生了。”
“金釵之年,少女情竇初開,喜歡上了當時還是三皇子殿下的楚滄燼,也是楚君樾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