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瞬間空空蕩蕩的,蘇清音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都是她愛吃的。
蘇姑娘北夏皇
既然選擇了疏離,那就疏離到底吧。
第二日。
沈雎興沖沖的來找兩個人,卻發現二人完全不像前幾日那般。
有些納悶兒:“你兩吵架了”不會他這么倒霉的正好處在這個檔口了吧。
“沈公子多慮了,這段時間多有叨擾,明日我們便回去了。”蘇清音看著沈雎行了一禮道。
沈雎她是記得的,上一次來南疆的時候,與韶珩還有寧晉他們在一起的,是寧晉的表兄。
沈雎有些沒反應過來,看了一眼一旁的楚君樾,本想問問是什么情況。
誰知道,楚君樾也說了一句:“多謝沈兄了。”
“額,你兩這樣怪怪的,我有些不太適應。”沈雎看著兩個人道。
蘇清音微微垂眸:“有什么怪怪的習慣于不習慣不也一樣,沒什么的。”
昨夜她寫了信,傳于南祈。
“就是你兩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反而離開
蘇清音打斷道:“提到此事也謝過沈公子為我解蠱一事,我沒想到自己中蠱還牽連了旁人。”
沈雎,沈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話他沒法解。
“那你們什么時候走”沈雎問了一句。
蘇清音道:“明日便走,畢竟在外時間太長也不好,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
楚君樾:“”
蘇清音也不想多說什么,對于她來說,楚君樾是知己,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傳授醫術的老師,是她的救命恩人。
楚君樾想要什么,但凡她能做到,她都會去做。
只是她不知道楚君樾想要什么
南祈。
這幾日的顧景衍怎么說呢比之前似乎更加頹廢了,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魅影接到一封信,看到上面的名字人都懵了,連忙用上輕功往御書房跑。
御書房門前,白寧在守著,看見風風火火的魅影皺了皺眉:“你怎么了有鬼追你不成”
“不是,蘇姑娘來信了。”魅影喘了喘氣道。
白寧一愣:“你說什么”
是他聽錯了不成
魅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沖進御書房,將信遞給顧景衍道:“主子,蘇姑娘的信。”
顧景衍懵了懵。
夜白也有些愣住了。
這都大半年了,終于有消息了嗎
顧景衍接過信,信封上是他熟悉的字,上面寫著:顧景衍親啟。
顧景衍緩緩的撕開信封。
拿出里面的信:
阿衍,見信如晤,展信舒顏。
自那日分別已有大半年的時間,這其中發生了太多事情,信上也不能一一表達。
聽聞阿衍已是南祈新皇,未曾見到那日委實遺憾。
可無妨,只要是阿衍那定然是好看的。
聽聞淑妃娘娘已故,阿衍莫要傷心過度,對身體不好。等我回來去祭拜淑妃娘娘。只是我暫且不能回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
一切安好。
望君安。
蘇清音。
顧景衍看著信嘴角微微上揚,他敢肯定,這是音音寫過最為肉麻的信了。
不得不說。
顧景衍很了解蘇清音,這些話她寫的時候都三番四次猶豫落筆。更別提蘇清音會當面說出來。
那是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
只是音音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這還是自出事以來音音給他的第一封信。
他有些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