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在一旁看的心里發癢,阿音信上到底說什么了啊主子你好歹說兩句不是
不知道這里還有個“娘家人”嗎他也是兄長啊,堂兄也是兄不是
不是說他要占主子便宜,而是這本來就是事實不是
顧景衍看了一眼白寧,道:“音音說她一切安好,暫時還回不來。”
白寧懵然:“啊沒了”
“嗯,沒了”顧景衍淡定的開口,慢斯條理的將信折好放回信封。
白寧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不是兩頁的信呢,就說了這兩句話逗他呢
白寧想說什么,被夜白捂住嘴:“蘇姑娘來信真的是太好了。”
白寧掙扎:“”夜白你給我撒手我還沒說完呢
阿音就是心悅主子也不能這樣吧,他還是兄長呢。
夜白又說了兩句,死命的把白寧拉了下去。
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白寧推開夜白,一臉不滿:“你干什么”
“你要是要說下去誰都救不了你。”夜白瞪著白寧道。
白寧撇了撇嘴:“怕什么我還有阿音呢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主子的問題。”
他不就是想看看寫了什么嗎
主子至于這么防備著他嗎他也沒干什么啊。
白寧想想就無語。
至于嗎
“白寧,你與阿音的關系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阿音不知道啊,所以你認為那封信里能有什么還有,為什么阿音過了這么久才會給主子寄信這中間又發生了什么”夜白循環漸進。
當時別說夜白了,主子也快瘋了,他要是再反應慢點,指不準主子都得跟著跳下去了。
秋靈當時人都傻了,她察覺到沒對勁,但是已經晚了。
白寧的腦子漸漸回過神來,這中間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為何這么久了阿音才寄回來一封信
到底出了什么事這根本無人能知
等等
“前幾日主子的同心蠱突然解了,而天下間能解蠱的地方只有一個,那便是南疆。”白寧道。
四國中人或許會有人查得出來是中蠱了,但是不可能有人解開,而蠱毒本就是南疆最為擅長的本事。
所以說他暫且可以明確,阿音一定是在南疆。
可這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哪怕去了南疆也趕不及了吧。
于是白寧兩個人一合計,當做自己不知道,兩個人還挺害怕主子突然要去南疆。
既然阿音說她還有要事,那就等這件事情完結了,阿音不會不回來。
既然阿音說了一切平安,那他們就暫且放下心。
他們如今能做的就只是等了,這封信無疑如同及時雨一般,讓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白寧的心情是好了。
然而,顧景衍那邊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看著眼前的女子顧景衍臉色變得那叫一個快,快到秦青和魅影都沒回過神來的那種。
“景哥哥,我來找你了。”夏侯娉婷看著顧景衍,一臉的含情脈脈。
那雙眼睛跟會說話一樣,水汪汪的勾人。
夏侯娉婷長得是真的很好看。
“景哥哥,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沒錯,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登上這個位置的”
秦青胃里一陣反胃,說實話他想吐。
說話不能好好說嗎
這聲音像是被擠了嗓子一樣真的是雞皮疙瘩起一身。
魅影心里一陣后悔,早知道他就應該早點退下去,他造了什么孽
如果他有錯,請讓律法來制裁他。
而不是在這里備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