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來,那個蘇姑娘定然是柳綰歌的女兒,二人的樣貌實在是太像了。
柳綰歌的長相讓人見過一眼就忘不掉,更別提蘇清音那與之有個六七分相像的臉。
他一眼就知道。
只是可惜了,那姑娘命數太過詭異,錯綜復雜,十分難纏。
那一日他竟然算出那女子命中還有帝王之命如今世道,女子稱帝
哪有這個說法
他都驚的無法言喻,如此命數真的生平僅見,他真的也要好好琢磨才是。
北夏皇宮。
楚君樾不忍心看蘇清音受苦,便直接將人打暈。
蘇清音哪怕是在昏迷中,都疼的直皺眉,可見是有多疼。
南祈那邊的情況沒有個幾天誰能知道顧景衍到底做了什么
半夜蘇清音發燒了,一張臉燒的通紅,偏生的這種問題太醫也不頂用。
楚君樾只得一遍一遍的給蘇清音用水淋濕了汗巾,放在額頭上。
整整一晚上都沒有消停。
暗影只想指著自家皇上好好問問,這就是你之前說不喜歡人家不喜歡人家這么體貼入微
鬧騰呢
這是信了的邪。
這幾個月真的是越來越明顯了,都已經到了不能忽視的地方了。
那琴妃和瑤嬪雖然膽大包天,但是好歹也是皇上您自己的后妃吧。
您就順著蘇姑娘那么折騰胡鬧還把寒王殿下也給牽扯進來了
沒見過這樣幫著外人霍霍自己家里的。
就算沒感情那也是自己家里人啊。
也不知道皇上對于自己家里人是個什么定位。
但是他知道,在皇上心里的那才是自己人,比如說惜窈公主,比如說江熙兒,比如說蘇姑娘。
只有在他心里的那才是他的自己人。
畢竟皇上的劃分本就小的可憐。
他把自己隔絕起來,能進去的人寥寥無幾。
可是能勸得住的只有一個蘇清音。
那是皇上將蘇姑娘放在了心里,不想讓任何人去碰。
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自然也不會拖著蘇姑娘,只不過是
想多留一段時間罷了。
畢竟
蘇姑娘原本心悅之人是南祈的那位。
南祈那邊。
顧景衍暈了整整半個月才醒來。
夜白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敢說。
等到顧景衍恢復了一些精神,夜白才道:“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顧景衍回了回神,道:“都處理的如何了”
“主子,叛軍都關在牢里了,至于大皇子與三皇子的尸首暫時還未下葬,淑妃娘娘”夜白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主子的臉色。
“淑妃娘娘安置在承乾殿,簡襄殉主,只留下一封信。”夜白緩緩道。
顧景衍沉默了半晌未曾說話,夜白都以為自家主子又睡過去了。
“那個人呢”
夜白腦子懵了懵,誰
主子問的是誰
那天承乾殿里面的人幾乎都死絕了,主子問的是哪一位啊
“皇上我們不好安排,就安置在潛龍殿了。”
應該是皇上吧。
顧景衍冷笑一聲,并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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