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夜白等人沖進來的時候,院內都是尸體。
淑妃也是倒在血泊之中的,一旁的簡襄倒是還有救。唯獨存活的便是在一旁出氣多,進氣少的南祈皇。
而顧景衍身上也有大小不一的傷口,其中胸前的那傷尤為嚴重,鮮血往外冒,染紅了那一身白衣。
夜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懵的厲害。
他過去傳消息的時候,主子也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再無其他。
淑妃已然沒了聲息,夜白不敢多說話,這里的場景一定很亂。
隨即顧景衍也暈倒了,幾個人手忙腳亂的處理現場,又是找太醫的
遠在北夏的蘇清音,這一日心情被蒙上了一層陰霾,壓抑得很。
原本是與楚君樾商量去南疆一事,誰知道,猛的全身上下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沒個防備。
楚君樾看見蘇清音臉色白的厲害,連忙扶著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蘇清音本來想搖頭的,然而疼的有些太厲害了,道:“疼,哪里都疼。”
楚君樾眸色一暗,最近南祈那邊他沒有消息,不過倒也是能猜得出來顧景衍定然是按耐不住動手了。
或許今日就是動手的日子,顧景衍受傷了阿音才能感覺到。
也是,同心蠱的作用不就是感同身受嗎一方受傷另外一方只會疼痛加劇。
誰知道顧景衍傷成什么樣了
蘇清音這會兒疼的渾身都開始哆嗦了。
楚君樾不敢離開,只得抱著蘇清音將人放到床上。
蘇清音還算克制,再疼也忍著。
楚君樾一遍一遍的安穩著,并不覺得有不耐煩:“阿音乖,沒事的,沒事的”
蘇清音額頭冷汗直往下掉,臉色白的厲害,可見疼的有多厲害。
與此同時。
穆家也是亂成一團。
他們家有一個命牌,每個人都會有。
而祠堂里,一個命牌猛的碎了。
而那個命牌正是穆輕舞的。
多少年了,他們找不到穆輕舞,可好歹命牌安好,他們雖然擔憂卻也微微放心一些。
可偏偏今日,屬于穆輕舞的命牌碎了,這讓穆家的人頓時就陷入了悲傷中。
穆家主還好只要眼眶紅的厲害,穆老夫人直接就暈了過去。
穆家小輩未曾見過穆輕舞這個長輩,但是祖父祖母,以及父親都是經常提起的人。
穆澤安有些擔心的看著在祠堂里的長輩,有些無措。
他不曾見過穆輕舞,可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就算現在走在大街上,稍微一打聽都能知道當年名震北夏的穆輕舞是何等風姿。
“父親”穆澤安看著自家極力隱忍的父親,小心的喚了一聲。
“沒事。”
這哪里像是沒事的樣子
人已亡,命牌已碎可他們連穆輕舞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別提去找她的尸首了。
穆家主看著碎了的命牌,沉聲道:“天下雙姝可沒一個能得到好下場。”
天下雙姝這個名號,是世人對于柳綰歌和穆輕舞的認可。
可是呢卻也如同魔咒一般,陰差陽錯,死于他鄉。
連尸骨都找不到。
這一刻,一直撐著整個穆家的穆家主也有些撐不住了。
他膝下只有穆輕舞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他自幼就是百般疼寵的。
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的女兒其實那人從未忘記她,只是被人下了藥忘了一切。
可他臨死前,叫的是他女兒的名字。
他的女兒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個人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她。
二人明明兩情相悅,卻陰陽兩隔。
輕舞,你若是見了他,莫要怪他啊
柳綰歌與白允翊。
穆輕舞與楚滄燼。
上一輩的兩對佳偶天成,終究是都掩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