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說這是他和蘇清音一起商量出來的結果吧,本身也詢問過那些學子,誰知道那群學子都是同意的。
北夏女子本不是那些禁在后院只知道爭風吃醋的那般。
蕭逸寒總感覺不太對勁兒,他記得當初在御書房的時候,蘇清音好像提議過女子進學堂要學習的課業。
建議皇兄加一些其他的課業,不必都是琴棋書畫。
只是被皇兄給否決了。
蕭逸寒看了一眼自家皇兄,發現對方壓根就沒想起來。
有些無奈。
馬場那邊。
傅子妗看了一眼周圍,有些失落:“蘇姑娘今日還不來嗎”
“夫子說了,這幾日蘇姑娘有要事,暫時不會來給我們上課的。”一旁的一位姑娘道。
傅子妗神色暗了暗:“有要事”是什么要事
傅子鈺看著自家妹妹的神色有些覺得不太對,他這個妹妹對蘇姑娘的關注度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這幾日沒少見她問蘇姑娘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蘇姑娘沒來上課,這丫頭也是郁郁寡歡的。
傅子鈺今年也才十七歲,哪里知道自家妹妹是什么心思
傅子妗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聽到有人叫她,還是一旁的一位姑娘提醒了她好幾次才反應過來。
傅子妗如夢初醒的走到一旁,翻身上馬。
這是今日考核的內容,不能最好起碼也要及格不是
她其實不喜歡騎馬,只是那個人的騎術很好罷了。
一圈,兩圈都沒問題,最后一圈的時候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受了驚。
受驚發狂的馬哪里是傅子妗這個千金小姐能解決的。
傅子鈺嚇得臉都白了,著急忙慌的就想沖上去,誰知道有人比他快
在場眾人看到闖入馬場的身影,都驚住了
“是,蘇姑娘”
“真的是蘇姑娘”
“我的天,蘇姑娘原來這么厲害的嗎”
“”
那些人的驚呼蘇清音是沒聽到,傅子妗也沒那個心情去聽。
傅子妗緊緊的抓著蘇清音不愿意放手,蘇清音扯著韁繩防止懷里的傅子妗被甩出去。
其實蘇清音是想著把傅子妗放下去的,她也好控制,誰知道這姑娘的勁兒還挺大,也可能是被嚇狠了,根本不松手。
蘇清音自然不可能強硬的把人家姑娘丟下去,那多沒面子
只得抱著傅子妗從馬上一躍而下,偏生的那匹馬也驚動了其他馬,其中一個也掙脫了韁繩,沖著蘇清音他們就奔了過去。
傅子妗嚇得直抖,想要尖叫卻不敢喊出聲。
一張臉慘白。
蘇清音忍不住罵了一句,來不及多想抱著傅子妗換了一個位置,二人同時從馬蹄下滑了出去。
蘇清音兩根銀針直接對著之前發狂的馬射了過去,那匹馬嘶叫一聲,倒在地上。
另外一匹馬本身無事,只是被那匹馬驚到了,蘇清音松開傅子妗沖了上去,翻身上馬,拉住韁繩繞了一圈才讓馬安靜下來。
蘇清音制服住馬之后從馬上跳了下來,之后有馴馬的人將馬牽了下去。
隨即走向傅子妗,看著坐在地上的人道:“怎么樣可還好受傷了”
傅子妗仰著頭看向蘇清音,愣愣的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么話來。
神情都還有些恍惚,壓根沒緩過來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