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寒是徹底的死心了,真的死心了。
他再也不在皇兄面前提起蘇清音了,其實黃鐘木能想到的,他不是想不到,只是他覺得沒這個必要。
那些老家伙不是一向如此嗎皇兄何必動怒呢也沒什么不是
天知道那段時間東陵朝堂是什么樣的,他都不敢說話好嗎生怕自家皇兄被那群老家伙給氣死了。
那群老家伙一看就知道是被蘇清音慣壞了,沒了蘇清音就像沒了骨頭一樣,散成一片
真是一幫年紀單個拎出來都比蘇清音年紀大,腦子還沒人家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好使,真是見了鬼了。
這些人當初到底是怎么考進來的靠那張厚臉皮嗎
蘇清音也不是什么非要出去不可的人,能待著就待著。
多研究研究醫術,萬一能有法子解了那長苦恨呢雖然醫術上明明白白寫了到了第三階段長苦恨無解
但是她不相信
蘇清音素來喜歡挑戰有難度的事情,書上說無解就無解萬一是人家壓根沒找到法子呢
世間藥物相生相克,功效就是一樣的都還有可能相克呢。
所以蘇清音篤定一定是有法子解開的,只是沒有人找到,亦或者是沒有人研制出來。
或許之前書上說的那本魔蘭花或許會有些許作用。
長苦恨到達第三個階段,就是有了天山雪蓮與魔蘭花也是回天乏術,畢竟毒素已然深入骨髓,蔓延至整個身體的奇經八脈中。
毒素會一次次的發作,從一開始有規律的每月十五到相隔時間越來越短,同時毒素會將身體透支,直到后面再也沒有反抗的余地,那是真的等死。
蘇清音怎么可能會冷眼旁觀如此
怎么會允許楚君樾到如此地步
無論到底能不能行,蘇清音都要試一遍才能知道。
想著蘇清音更是沒日沒夜的查找醫術,希望能找到一個轉折點。
暗地里的暗影看著蘇清音如此也有些動容,他很想告訴蘇清音,真的是沒有用的,這毒到如今根本無解。
但是心里又有一絲希望,或許真的可以呢
他不懂岐黃之術,也不懂那些草藥的藥性。
主子師從醫谷,那是天下無數醫者都想要進去的地方。
他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醫人不自醫,救人難救己。
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蘇清音了。
蘇清音本身醫術就很好,有了主子這個師從醫谷的徒弟指導更是突飛猛進。
他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
這一日,楚君樾與蕭逸淮商討著國事,楚君樾心里早有計劃。
蕭逸淮本身也不差,能看得出來楚君樾有意拖延時間。
蕭逸寒跟在身后左看右看,一臉愜意,壓根就沒想著幫蕭逸淮說點什么。
說起來蕭逸寒真的只是一個閑散王爺,他本事是不差,可不喜歡朝堂國事。
所以他來這里還就真的是游山玩水,本身這些事情皇兄一個人就能解決。
再說了,一開始皇兄都壓根沒想著帶著他,是想一個人去的。
是他非得跟著來的而已。
所以他憑什么處理那些奏折到底誰是皇帝
不知不覺的走到學堂。
距離學堂不遠之處便是一處馬場,此刻的學子們便都在馬場之上。
馬場之上,都是少年們騎馬的身影。
蕭逸淮原本還看得好好的,突然目光有些愣住了:“楚兄你們這里女子也要學習這些嗎”
楚君樾嘴角一抽,道:“北夏女子素來不拘泥于那些琴棋書畫,喜歡便學,不喜歡便不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