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免了吧皇兄,你明明知道我對這些是最不上心的了,萬一弄錯了宗室里的那些老家伙還不得念叨死我。”蕭逸寒連忙道,生怕說的晚了這奏折就是自己的了。
蕭逸淮一陣頭疼“你來北夏還真的是游玩來了”
“那不然呢”蕭逸寒回道,看著自己皇兄明顯黑了的臉,連忙補救道“也是為了陪著皇兄,皇宮里不是有小十六在嗎”
蕭逸淮差點翻白眼兒,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他雖然是離宮暗訪,但是奏折還是派人快馬加鞭的送過來的。
蕭逸寒眼睛轉了轉道“再說了,以前這事兒一直都是蘇清音那小子做的。皇兄你總不能沒了他就為難弟弟我吧。”
提到蘇清音蕭逸淮的臉色猛的就是一變“你還有臉提蘇清音”
蕭逸淮想到那段時間的東陵朝堂簡直能氣死
自從蘇清音入朝為官開始,有些建議都是蘇清音提議的,而且方法極好。
可自從蘇清音離開東陵以后,東陵滿朝文武就跟癱瘓了一樣。問個建議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說話。偶爾有說的,提的建議卻是壓根顧得了東頭顧不了西頭,讓他也委實頭疼至極。
他也是看出來了,平日里有蘇清音出謀劃策,那幫老家伙就真的是只拿俸祿不干事兒。蘇清音一走什么問題都暴露出來了
提不出建議,也沒好的想法,要他們干什么
那些問題他并非是沒有決策,只是想著商量一下。
平時有蘇清音在,朝堂之上自然不會冷場。而且他一個眼神,一句話的引導蘇清音就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從無出錯
比起蘇清音來說,朝堂之上的那些老家伙簡直就是廢物
蕭逸淮簡直越想越氣
蕭逸寒看著自家皇兄越來越黑的臉,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簡直想給自己兩巴掌。
他不就是想試探一下皇兄對蘇清音的態度而已,怎么感覺比之前還難以收場了
這下好了,他是真的死了這條心了。
不過只要他隱瞞的好,蘇清音的真實身份只要不暴露,皇兄定然是不會做什么的,畢竟這件事情是真的在挑戰皇兄的底線,他也是真的不敢說。
哪怕蘇清音的消息他都清楚,但是一個南祈的鎮國公府,一個太子的未婚妻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未婚妻未婚妻那是未婚,不是已婚
說白了就是顧景衍還沒有那個立場去保護蘇清音,顧景衍現在是太子又如何南祈就算已經在他掌控之中又如何可在明面上不依舊是南祈皇是皇帝嗎
除非顧景衍已經登上皇位,已經娶了蘇清音為后那南祈才是真真正正的站在蘇清音的身后,才會讓皇兄有所顧忌不會對蘇清音下手
又或者蘇清音自己本身擁有強大的保護能力,不會懼怕皇兄的追殺。
而在這之前,倘若蘇清音的真實性別被皇兄知道,那一切都是免談
皇兄本身就是個十分執著的人,惜才歸惜才,可若是觸犯了底線,皇兄也依舊是不會放過的。
他能拖延到什么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畢竟東陵本身知道蘇清音真實性別的人不多,蘇府已經落寞,蘇靜怡是皇兄的貴妃,也是蘇清音的姐姐,定然不會主動去說的。
他與小十六也不是嘴碎之人。
蕭逸寒眼里劃過一絲惆悵。
阿音快些成長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能護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