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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崇山看著阿蘿,默默的不說話,他看著阿蘿氣憤的樣子,好一會兒,低聲道,“不如我拿在副本里得到的東西與她換”
阿蘿抿嘴“她不需要那些,這事我有數,你不要管。”
蕭崇山“是。”
阿蘿和蕭崇山被安排到附近的院子里面,蕭崇山并不放心阿蘿,所以阿蘿睡在里屋,他便在旁邊守著。
深夜。
“咔嚓”一聲。
蕭崇山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來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淡淡到“有事”
來人“不如出外面談談”
院子內十分安靜,一輪圓月高高掛在天上,皎潔明亮的月光撒下來,打下兩條長長的影子。
“蕭崇山”抬眼,仔細打量蕭崇山,他們的長相一模一樣,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無妨,區別的是,蕭崇山沉穩寡言,而他較肆意一些。
“蕭崇山”“可以說說我們的關系么”
蕭崇山言簡意賅“死了,投胎,轉世。”
“蕭崇山”頓住腳步,低聲,“所以我還是死了么”頓了頓,“你是我的轉世”
蕭崇山沒聽清楚前半句,但是對于后半句他可不會承認。
場子一下子安靜下來。
“蕭崇山”突然開口“我挺羨慕你的。你得到了她的庇護,被她劃在保護圈內。”
蕭崇山不說話,他就自顧自答,“下午的時候她問我值得嗎我不知道我這么做值不值得,我比誰都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可是那又如何呢我做事,向來是情不情愿,而不是值不值得。”
蕭崇山“你不后悔”
“蕭崇山”不答反問“你后悔了”
蕭崇山搖頭,他不后悔。
沉默許久,“其實,我也很嫉妒你的。”
“她對我的信任,庇護全部來自于我是蕭崇山的轉世,在她看來,我就是百年前的蕭崇山,我們二者是一人,
但,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不管值不值得,是否情愿,你都成功了,盡管結果慘烈,但,你贏了。”
這話說的前頭不搭后尾,但“蕭崇山”卻聽明白了,他的眉眼帶了幾分愉悅,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算是哪門子道理
他嫉妒的是他自己。
不過,他也很認可蕭崇山那句“你不是我,我不是你。”
他們這么驕傲,怎么會允許自己成為某某人的延續他們只是他們自己。
“我很欣賞你。”
“彼此彼此。”
“不過,即使如此,我們還是對立面,如果她們不能達成合作,那么下一次,我出手不會后軟。”欣賞歸欣賞,“蕭崇山”把分寸掌握的明明白白。
夜過半,蕭崇山才慢慢走回屋子里面,便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上頭,聽見他故意放輕的腳步聲,眼也不抬,“去哪了”
“隨意走走。”蕭崇山低聲道,“怎么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