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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外面就安靜了下來,“阿蘿”臉色才好看一點。沒一會兒“蕭崇山”就回來了。阿蘿有些失望,她還以為會鬧出多大的動靜了。
蕭崇山沉聲“你們想要我們做什么”
“阿蘿”漫不經心道“把三清觀那群老道士都殺掉。”
蕭崇山沒開口,旁邊的阿蘿嗤笑“不是說早就把那群老道士給解決了嗎怎么還需要我們幫忙,看來你們也沒有想象的那么有用。”
“蕭崇山”垂眸。
“阿蘿”撇他一眼,收回目光“東西都拿回來了,但是人都跑了。轉手不熟跟春風吹又生,這句話想必你我都明白。”
阿蘿拒絕“我不可能在這里久留,你換另一個條件。”
“阿蘿”“那看來我們是做不成交易了。最重要的東西被你拿走了,回報的卻不是等價的東西。做買賣可不是這樣子做的。”
阿蘿睨她“東西已經在我手上了,你又能耐我如何”
氣氛一下子弩張起來。
“阿蘿”卻笑起來,“這里可是我的地地盤,我確實奈何不了你。但是蕭崇山可是肉體凡胎,你說我能耐他如何”
她站起來,笑的意味深長,“阿蘿,你怎么還是這么不長記性呢,那些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那些痛苦還不值得你銘記于心嗎你居然還敢相信別人人,尤其是男人,最是不可相信的呀。
給予信任,回報的卻是背叛。那些教訓你全部都忘記了嗎
東西在你手上又如何你比我強大又如何可是你萬萬不應該讓自己有弱點,你輸了,你又一次輸了。同一個地方摔倒了無數次,真是愚蠢。你若想贏,便不該為自己制造一個弱點。”
蕭崇山看向“阿蘿”,“阿蘿”半分不也是他對她的殺意,“阿蘿”吃吃的笑,手一揮,蕭崇山滿臉痛苦,那是來自靈魂的痛苦,他被控制著半跪倒在地上,神情滿是掙扎與抵抗,卻十分無力。
阿蘿“住手”
她表情冷漠“誰允許你動我的人東西已經認主了,你便是想再多也都奪不回去。”
“阿蘿”不看她,輕輕的笑“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這魂契的確是個好東西。你說呢”
“唔――”一聲悶哼從旁邊傳來,
是“蕭崇山”的聲音,“阿蘿”看過去,正看見他強忍著痛苦,咬著牙齒,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顯然阿蘿也動了手,二者皆對對方的蕭崇山啟動了魂奴契約的懲處。
“阿蘿”手上把玩銀色手鐲的動作一頓,臉色不便,甚至低低的笑了起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你的魂奴。”
她加強了控制,蕭崇山臉色更加的痛苦,滿是蒼白。阿蘿看到了,臉色十分冰冷,冷的仿佛能接觸冰塊一樣。隨即下一刻“蕭崇山”也受到了同等的待遇。“阿蘿”都看在眼里,卻都不以為意。
“憤怒了”
“不過是一個魂奴罷了,隨手可捏死的存在,你這么在乎做什么”
她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笑了,眼神里滿是淡漠。
“你不在乎”阿蘿的話很冷,加持了對魂契的控制,“蕭崇山”臉色蒼白,雙手狠狠握緊拳頭,掐出了血,顯然他在極力控制自己。
“阿蘿”收回目光,繼續把玩手上的細銀鐲子,淡淡開口,“我可不像你這么愚蠢,同一個地方,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摔倒第二次。
他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壞了,再換一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