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妹都是學生,沒有社會經驗,付爸付媽當然沒敢同意。
“掙錢的事有爸媽,你們好好上學,不要耽誤了學習。”
付洪星不愿放棄,忙開口解釋“媽,保證不耽誤學習,寫對子還能練字。”
付爸猶豫了會,說實話他的確愁這個學費,孩子們要是能幫上些,肩頭的擔子也會輕松一點,但又怕影響了孩子。
再說幾個孩子做生意,似乎有點不太靠譜。
就在幾人僵持的時候,馮春妮站了出來,女子眉眼彎彎,唇紅齒白很是好看。
“爸媽,不如就讓弟弟他們去試試。正好鍛煉他們的膽識和毅力。到時候我帶著他們,正好過年,我還能整幾串冰糖葫蘆、炸洋芋、勾幾雙毛拖鞋賣賣。”
這下輪到大伙驚訝,特別是付文麗小丫頭,一聽有吃食,瞪大了眼。
“嫂子,你還會做冰糖葫蘆炸洋芋是啥,是不是炸油餅咱這會勾鞋的人可不少,能賣出去不”
馮春妮含笑,“要不嫂子等會做給你們嘗嘗,合適大家伙就擺個攤攤,春聯糖葫蘆年味十足,正好趕集賣貨。”
她總歸來自后世,見的多了,哪怕是同樣的東西,也能做出不同款式來。
1988年,薯條還沒進入國內市場,她完全可以試試。
要知道這個年代,大多人都在追求嶄新的事物,迎接潮流,時興的東西總是會引起大家的好奇心。
付爸付媽一聽有個大人帶著,心里也安穩些。
而且兒媳婦說的也對,得讓洪星他們練練膽子,這些年光是他哥在外頭打拼,都沒怎么吃過苦頭,說來也是虧待了洪生。
夫妻倆看向自家大兒子,滿心愧疚。
付洪生毫無所察,這會兒一邊倒弄著紅布做道具,一邊道“那哥去裁點紅紙回來,春妮,做吃食要啥調料不,等會我去街道捎回來。”
“嗯,多買些糖。”
“好咧。”
付洪生也沒在家里多待,午后又得去街上彩排,畢竟是要出門討“吉利”,盡管不是專業的,也不能瞎唱。
好在有付家舅舅這個老手帶著,付家舅舅住的遠些,早晨帶了干糧,中午就沒回來。
付洪生走時,也捎了些吃食下去,也怕舅舅舅媽餓著肚子。
付洪生一走,馮春妮就提著籃子,去后院地窖里取些土豆、紅薯回來。糧房被改了做新房,地窖也就挖深擴大了些,好儲存糧食,也不容易壞。
嶺西地廣人稀,最不缺的就是地,可惜大多數人家沒錢蓋房子。
付家前前后后,占地面積起碼有一兩畝地,前院供大家吃住玩耍,后院除了蓋了一個旱廁,還有一個菜園子、旁邊種了一些水果、核桃。
后院除了蘋果是跟人討來的,幾乎都是野生樹苗移栽過來的,像是野棠梨、野山楂、野李子。
付爸負責移栽,聽說付洪生四兄妹喜歡的緊,常年伺候,慢慢也就活了下來。
這會兒大冬天,一切都是光禿禿的,仿似凍死一般,難以想象開春后,會有什么光景
旱地也不好伺弄,家里只有付爸付媽付洪生,三個主要勞動力,地里不僅要種植麥子磨面、油菜打油、包谷磨面喂雞、土豆。